阿依古终于凝视看他的脸。

一双游离的眸子审视着他，阿依古漫不经心的一笑。

“你要什么？”

“说正事就好，何必假惺说这些？你我之间，说这些已太迟。”

“原谅我，只是一个母亲――”

“我这就去了。不事情如何，都与你和苏赫无关，你好好照顾着自己……”

看着他大步出去的背影，阿依古整个人僵了。

可等他回来，一切又能有什么改变呢？

阿依古突然踉跄着从椅下来，趿上鞋子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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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无可奈何的男人。他将茶杯摆放在她的案几上，看一眼她微垂在侧的手指，顿了片刻，终于慢慢地探过手去，将那一只白皙得青葱似的手，紧紧地握了过来，在掌心。

“纳――”

他说，等她醒来，他就回来了。

她母亲的不他，谁来他？

他对她是有心的，正如她对他一样。

“我说叫你！”

“阿依古，我走了。你不要想太多，睡一觉，等醒过来，一切就都好了。”

帐篷的帘子放下了，“扑”一声，灌入一子冷风。

“我会等你。”

他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一点儿都没有舍得挪开。眸底有担忧，无奈，更多的还是纵容以及对未知未来的踌躇，“虽然我明知你得不对，但只要你执着要的事，我都会去。为了你，为了苏赫，我也愿意任何事情。”

一个字出口，她撩着帐门的手就顿住了。看着外面那一个远远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帐外三不五时走过的侍卫，她的双脚终于还是停在了原地，再也走不出去。

所以她得救他，得保他，得帮他。

很多很多年前，他离开时也曾说过的话。

他的举动，让阿依古微微一诧。

她可以等他，却无力去追他了。

可有心与无心也都已磋砣了一辈子，他们之间的情情爱爱都已经过去了，他们都老了，负累不起这样沉重的东西。她现在只是一个母亲，她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太过善良天真。他最爱的大儿子苏赫，却又太多艰险。

毕竟这个儿子是由爱而生的啊，是她心心念念的骨血啊。

顿住，他侧目，瞥一眼窗的天光。

他老了，更老了，在她仍然艳的时候，一天一天老去了。

良久，良久才回过来，用一种复杂视线淡淡笑看阿依古。

“阿依古，我说完自然就会。”

这句话……好熟悉。

她说，就像很多年前一样说。

为了他，她顾不上自己的情爱，也顾不上任何人。

她要抽回手，他却不让。

可他还是纳木罕，不是吗？他终于还是肯帮她的，不是吗？

“你啊！还是这脾气。”纳木罕摇了摇，角竟出一丝笑容来，抬起手拂了一下她的鬓角上的发，“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现下――”

“你有气就朝我使，我不怕。我就怕你伤着自己。但不论你怎么想，这件事，你办得实在不妥当！”

紧紧的，紧紧的握着，得她生痛也不放。

将

纳木罕很不舍的摩挲片刻她的手，终是慢慢放开，将那一只白皙的手腕重新放在椅上，然后俯低子，在她额角轻轻烙上一吻。

“不论我什么，都是为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