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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又怎样呢？

拖他下水？塔塔抬，目光阴了阴，“我的事情，不用你。你走开就好。”

她冷目而视，“我也去下棋。大汗是我侄子，墨九是我朋友，我不能去吗？”

“你到底要什么？”

一句话，把塔塔堵得哑口无言。

塔塔抿了抿，“我不能不她。”

确实不合礼数，确实好像在故意与大汗作对。

“你我？”塔塔一脸不耐烦，又想绕过他走。可纳木罕就像看穿了她似的，冷冷一哼，一把拖住她的手腕拖到帐篷的后面，往外探了一眼，不见有人过来，方才低凑近她的脸，不冷不热的斥她，“我奉劝你，这个时候不要去找死！”

低，他看着掌心里被摩挲得光而晶亮的哨子，突地又抬起

她攥了攥微垂的手心，望着纳木罕，慢慢从脖子里抽出一条细绳，将拴在绳的小哨子取了下来，到纳木罕的掌心，不冷不热地：“昨日之事，就当我欠你一次人情。你往后有什么需求，我必将回报于你。现在，哨子还给你，从此你我……便两清了吧。”

纳木罕呵呵冷笑，“你她，你得了吗？她陪大汗下下棋而已，你要怎么去，以什么理由去？”

纳木罕咄咄人地盯着她的脸，一双眼睛里全是恼意。

，她往左，他就堵左，她往右，他就堵右，完全不给他前行的可能。你来我往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就怪异了。塔塔沉默一瞬，终于生气了，冷冷地盯着他。

她绝决的样子，让纳木罕心里一紧。

一口恶气卡在咙里，纳木罕似乎被她气笑了。怒其不争地咬一下牙齿，他气恼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掐死她，或者把她掐得更清醒，“塔塔，你就省省吧，什么侄子？那是大汗！你难会看不出来，大汗对那个小娘们儿动了什么心思？”

“不要我？那你昨日为何又要哨子？”纳木罕也是一个格冲动的男人，一生气便口不择言，“你可晓得我昨日正在什么？老子搂着两个好看的小娘正亲热呢，还没到舒坦点儿，你就把哨子得震天的响。你说，不是你要我你的，难是我凑上来你的？”

“我不懂你们男人的花花子！可大汗留她，也有可能因为墨九是墨家钜子，大汗重贤才，你也不是第一天知。”

但这心思她却不想说，而是直接斥了过去。

昨日若非事态紧急，她又如何会那哨子？

“什么心思？”塔塔冷哼，“不就你们男人那点心思。”

塔塔微微一怔。

“就算你想去死，也不要拖我下水，行不行？”

“知就好。而且我告诉你，这不是普通的心思――”纳木罕顿了片刻，将声音压得更低，“是一种更重的心思。你认识蒙合不是第一天，你何曾见过他这般挖空心思对待一个女人的？这是势在必得啊，你懂不懂？为了今日支开苏赫，留她下棋，他连风寒的招儿都使出来了，你还没看明白？”

说来确实凶险，若真出了什么事，也确实拉他下水了。

“你信吗？嗯，我问你，你信吗？”

塔塔当然看明白了，所以她才要过去。

“我在问你话呢？”纳木罕抬了抬下巴，一双眉紧紧蹙起，“要上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