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妾告辞。”

喜的是，不用伺候他。

萧乾紧紧抿，没有回答。

“行了。”萧乾打断她，似乎没有耐心听下去，“本王乏了，懒听你唠唠，都下去吧。”

他的内院门外，屹立了一群人。

墨九嗯一声，大步往里，待丫婆子们

不再为他担心，墨九瞥一眼他冷峻疏离如天神一般的高大躯，慢吞吞迈着脚步，跟着他往内院而去。

好一会儿，他轻了一下她的手。

有几个姬妾打扮的人，也有丫婆子。

看那一张恐怖的巫师面，那一双冰冷而凛冽的眼，一袭不带温度的黑色长袍，俨然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邪魔之。

墨九愕了一瞬，突然忍不住想笑。

萧乾抿，依旧牵着她，凛冽凝视。

墨九恍然大悟。

前方的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个个都漂亮，打扮还各不相同，春、夏、秋、冬，各色都有。

她们无法选择前来伺候他的命运，但见到他对她们似乎没有多大的兴趣，却是又喜又忧。

她不明白，但一直忍着没问。

忧的是，不能伺候他。

“如果你是皇帝，眼前有两个人可用。一个是众臣喜欢，对人随和，有城府，善于笼络关系党羽的聪明人。一个是倨傲自大，很招人恨，不近人情却颇有点打仗本事的蠢货。你会选择用哪一个？”

谁知苏赫王爷长什么样？

“走啊。”萧乾扯了扯她。

“啧啧，艳福来了啊。”

还全他娘的是女人。

然而――

婆子愣了一下，瞥了瞥他牵着的墨九，似是悟了什么似的，连连点称是。然后收敛了笑容，回：“各位夫人，都回自家院子等着吧。王爷需要的时候，自会召见你们。”

虽然这种情况下，她知萧乾能到的就是不理会他们，而且这些女子其实也没有名分，但对于这种万恶的制度，男人可以随便睡女人的特权，还是深恶痛绝。

“嗯？”他低看她。

萧乾经了南荣那么多年的政斗，又在枯骨垒成的疆场上喋血厮杀过，对于权术与人心的把握，比她更透。

几个姑娘来之前显然都是受过训的，小声，小意，从到尾都不敢抬起，走路都不敢出声，从那瑟瑟的子看，似乎还有畏惧。

“没见那么多人招呼你啊？”墨九眯眯眼：“我靠，你这个样子，太狂太傲了，我有一点接受不能啊。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直到走过了王府大门口一众王府臣属、下人、丫、小厮、婆子的恭迎队伍，一直迈过门槛，走向内院，连近的侍卫都离得远了，她方才扯了扯他的衣角。

看着众女离去时矛盾又犹豫的脚步，墨九抿了抿嘴，瞥一眼萧乾，心里莫名也有些不爽。

讨厌？

“你怎么回事？”

对面的一群女子中间，走出一个态丰腴的婆子，她蹲行了礼，腻着一脸笑，像青楼里的老鸨子推销姑娘似的，小意地说。

也是――

“王爷，我是内院的事婆子，这四位姑娘是长公主殿下专程挑来伺候王爷的，公主听说王爷颇喜中原文化，也懂得调丝弄竹，舞墨弄琴，这四名姬妾，有两位来自江南，另外两位是我们北勐的女儿，都是万里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