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宋。”萧乾冷冷回答。

那顺似是吃惊，猛地抬。

嘴颤抖着，他没有反驳，而是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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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低垂着，一把住他的脖子。

“你是阿日舒，对不对？”

萧乾回看她一眼，似乎知她的意思，是要那顺就范，可

但从他所说，再一细想，也就明白了。

萧乾似乎不耐烦了，眉一蹙，突然蹲将一个药瓶凑到他的鼻端，由他细嗅。然后又倒出两粒，灌入他的嘴――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说，宋骜在哪里？”

对他母亲三丹公主的事情，他显然也是知很多的，之前不知那顺是谁的本原因，是因为那顺改了名字，换了份，又一直着巫师面，把自己掩藏在幕后。

果然所料不错。

那顺疯得似乎没法控制自己了。

迟疑。

“杀了我，杀了我啊，姓萧的孽种，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那个姓宋的杂种了，哦，还有另一个姓宋的杂种，他服了老夫的药，也早晚都得死，你们都得死，一起下黄泉去团聚吧！几百口人，想来是不会寂寞的了，哈哈哈。”

“你把宋骜藏在了哪里？”

“老萧，他想死，你何不成全他？”

“……你们，你们来了？”

“三丹的儿子，是，是我知你，姓萧的孽障！”那顺一双浑浊的老眼通红通红，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又是磨牙，又是颤抖，声音充满了恨意。

他就是阿日舒，那个她母亲三丹公主没有被掳到南荣，没有被萧运长霸占之前的青梅竹。若无那场意外，他也会是北勐大汗的驸，三丹公主的驸……

“你知的。我是三丹公主的儿子。”

墨九哼一声，上前幽凉凉的笑。

那顺怔怔的，似比先更清醒了几分。

“可他是姓萧的女人生的孽种！”那顺啐一声，疯狂地大吼着，突然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萧乾，“还有你，你也是，你也该死！”

“你是谁？”

“我念着三丹的旧情，帮你，助你，可你却打倒一耙，诓我，害我……姓萧的种，果然是不知感恩的畜生……哈哈哈哈，畜生啊。”

他声音是凉的，目光是阴鸷的，似乎没有耐心再和他墨迹。可那顺却不怕他，呼受制，痉挛，目光却狠戾如常，像是恨不得杀死他一般，阴阴地看过来，怨毒的冷笑。

那顺听不见他，依旧喃喃着“三丹”。

“哈哈哈……老夫为何要告之于你？”那顺仰大笑，像是被自个儿唾沫呛住了，又重重咳嗽了几声，而后凉凉地盯着萧乾，目光像有毒蛇的信子伸出来。

没多一会儿，那顺颓然地坐下，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完全清醒，神智依旧混沌，有一些口齿不清，但却看见了他们几个人。

“他也是姓萧的种，他得得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疯魔，不成活。

萧乾目光阴了阴。

“你怎，怎会知的？阿日舒已经死了，死了二十几年了，所有人都知，他死了，你为什么会知！”

这一次，萧乾用的肯定句。

他没有与他争论，而是直接问。

萧乾冰冷的视线里，有一丝丝的动容，不知是忆起了母亲，还是想到了过往，又或是他和母亲一生蹉跎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