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打算？小九何意？”

那么，对她好的人，她都应该尽力地好。

墨九的子有些僵。

“师兄，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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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了崇拜两个字，让墨妄默然无语。

“你不是想要离开吗？”

给不了爱情，也不能让他伤心。

他在与不在，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区别。对于墨妄来说，她不喜欢他，其实本不是最伤的。最伤的是……她甚至都不需要他。

在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没有半点价值，那才是对一个男人最深的打击。所以他突然就不敢面对这样的她，这样的自己了，宁愿离她远远的，看着她，也逃避着自己内心的情感。

而她……似乎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墨妄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意识到什么，语气一缓，声音带着深深的歉意，“小九，我没有怪你之意。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自知之明，我以为你没有我在边，会害怕，会紧张，至少也会惦念我几分……”

她斗得过机关，斗得过古墓，就是搞不掂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原本她以为，只要彼此不说破，时间长了，热情也就淡了，他终有一天会遇到心仪的女子，他的情感，也就自然有了另外的安放。

可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除了自私，她能怎么办？

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她生生把他高大的躯转过来，冷不丁地望过去，竟然看见他眼角有一点的凉意，在薄薄的晨光中，破碎般撕扯人心。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全心付出，又哪能真正平衡？

他为了她，豁出了自己，什么也没给自己留下。

墨妄目光一闪，深深望入她的眼。

墨九很坦诚地回视，点了点，微微一笑，“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艰难的日子，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不如何，你都是我完全值得信任的亲人，我最崇拜的大师兄。”

一双温的眸中，带着微微的苦涩。

“我真是怕了你了。”

可显然，她并没有。

他一直在她边，何寻找心仪女子，何安放情感？

能担得起墨九“崇拜”两个字的人，

“谢谢你了小九。你给的，对我已经足够，你不必有歉意。”就像了解她的心思，他宽般说完，一低，指了指案几上的竹篮子，“离天黑也没几个时辰，你准备吧，我出去了，不打扰你。”

这个世界，没有人应该对另一个人好。

这一瞬，墨九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

墨妄被她那双锐利的眼，看得有些不过气来，心也无端加快，不由叹息一声，“我有想过，可我……不到的。墨妄生是墨家人，死是墨家魂，又岂会弃――钜子而去？”

这让他感受不到自的价值。

一声钜子，他似是无心，却让墨九心里酸了又酸。

“来，你坐这儿，先坐下来我们再说。”

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

心里一窒，她紧盯着他。

“师兄，我不知能说什么，但你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你相信吗？”

墨妄自嘲一笑。

墨九冷静地想了一会，觉得她与墨妄这样的感情……伤不起。墨家不能失去这样的左执事，她也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