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郎堪称第一神医，

“除了掌柜的之外呢？”

无奈之下，她只能问得浅显一点。

想到这儿，墨九垂眸，看着这个在感情上重度分的小妖女，想到她一个人对付闯北时的英姿，又：“嗯，太有理了，闯北确实讨厌。击西啊，虽然我对你的说法，全认同，对你的法，也十分佩服。但还是有一个唯一的遗憾。”

“为何是姑且？”

不过，听了这话，墨九也稍稍得了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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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若击西是个女子，倒可与闯北凑成一对。

“……”

后世不就可以有么？

遇上这么一个二货击西，她不得不收起自己“二的本质”，循循善诱。

末了，她哼了哼，捋着发丝：“反正他就是讨厌得很，我讨厌他动不动就要度化我，又从来不度，讨厌他在醉花楼睡小娘，讨厌她打晕我，不让我睡……不过，他也背着我逃命，每次主上要笞，他都会偷偷帮我，打轻一点，或者帮我挨打……”

“不能是两个人吗？”

一件一件，说到闯北的事，击西如数家珍。

“什么遗憾？”击西天真地问他，“九爷快说，击西定要为九爷达成所愿――”

“击西，所谓‘非他不可’，只能有一个人。”

“声东和走南都很好，唉，姑且就闯北吧。”

只可惜了――他成男儿之。

这么一样，她有点遗憾了。

墨九看着她染了春颜的脸，心里偷笑一阵，又突发奇想，“击西，我怎么觉着你扮女装，比男装还要妖娆几分呢？你说，有没有可能，让你家主上想个法子，给你一个――嗯，别改造？”

唉！墨九彻底无语了――

“战什么战？刚刚开始，就结束了。没看。”

“不能。”

这话前后转折有点大，矛盾得墨九想撞墙。

这分明都入彼此的生活细节中了好不好？

击西毫不考虑，嘟嘴就回：“然后我喜欢九爷。非九爷不可――”

哦天！墨九要崩溃了。

在一起，嗯，非他不可――”墨九小心解释着，可还没有说完，击西就拼命摇，“那我喜欢掌柜的。我非掌柜的不可。”

这一下击西考虑的时间有点久，磨磨蹭蹭的样子，像是不好意思回答，又像是还有一点犹豫，过了好久好久，她轻抿角，声调的。

墨九翻一个大白眼。

这么单纯的击西哦，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哪里叫讨厌得很啊？

墨九欣地点。

但凡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的所作所为，丝毫不差地记入脑子，甚至连动作和言词都记得清清楚楚，哪怕过去时间久远，也仿佛昨日，就算不很喜欢，那至少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了。

“有多讨厌――？比如呢？”

“那除了我和掌柜的之外呢？”

击西微微一愕，转着眼珠子，似乎也想不起来闯北到底讨厌在哪儿？

“好好好――我就遗憾，没能亲眼观战，看你和闯北的全武行。”

“那我喜欢掌柜的和九爷，我非你们不可――”

“他讨厌得很。”

听到“观战”，击西像是被蜜蜂蜇到了，嘴一抿，一双妖眼里，饱怨气，轻轻哼了哼，小声嘀咕着踢向一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