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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琢磨一下，半眯着眼打量他。

这个问题，萧乾没有回答，或者也是没法回答。

“阿九认出他来了？”

提到“那顺”，那个神秘的巫师，墨九又不由好奇起来。

“你怎知，他在帮我？”萧乾反问。

然而隔了一瞬，萧乾轻轻将双手搭在膝盖上，扯了扯干的衣袍，却给了她一个意外的回答。

目光定定看着萧乾，她以为会有答案。

“但愿那顺不会伤害他。”

“是啊。”怀疑苏赫世子是辜二假扮的疑惑埋在心里太久，这会儿终于解了惑，墨九稍稍松了一弦，“别说，辜二扮演苏赫世子，那气场，还真像那么回事。在大金帐里，要不是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感觉，我还真不敢往他上想。”

“那个金帐里的苏赫世子，是辜二吧？”

坑深234米，再叙前情

还有这样的？

得这些糟烂之事。活了二十多年，也赏遍万花，享尽人间奢华——也算值得了。”

萧乾目光微微一闪，没有意外她的问题，只深深看她。

似言又止，又似若有所思。

“辜二能够假扮北勐的苏赫世子，并让阿依古长公主以金帐相认，这中间，肯定有那顺巫师的功劳吧？若他不先认下来，谁又敢认？”

萧乾抿抿，没有回答。

好大一盘棋啊，下得神经都错乱了，婢退下了，小主们慢用。

“萧家既然知了那顺已然离心，那肯定两家就撕破了脸。而如今，阿依古长公主还信任着那顺，他与苏赫世子也都在阴山，这就奇怪了——”

压了压嗓子，她瞄着萧乾的脸，子前倾一下，低低问。

“你是萧家人，那顺为什么还要帮你？”

“小样儿，常被你这样夸，我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啦。”墨九捋了捋发，说得俏，脸上却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那小眼神儿嗖嗖地剜他，“行了，旁事休叙，你直说吧，那顺为什么要助你？”

－－－－－－题外话－－－－－－

“阿九很聪慧。”

“上次他从兴隆山偷偷离开，我就琢磨着这厮去了哪里，没有想到，居然跑阴山帮你办事来了，老萧，你可以啊，把我玩弄于掌之间……”

“他确实帮了我，可我并不知，他为什么帮我。”

纠纠缠缠需要说明白的事太多了，希望大家不会觉得枯燥——

墨九不太相信，眉梢挑得老高，一双眼珠子骨碌碌转动，“骗谁呢？你这么谨慎的人，不知原委，能坦然接受吗？毕竟那顺曾经背弃过萧家。万一这次，他

抿了抿，他换了话题。

墨九一怔，“那他可知有宋彻？”

说到这儿，她似乎意识到偏离了主题，眉梢一挑，问题又浮上来了。

墨九笑看着他，竖了一下大拇指，继续。

“神秘的人。”萧乾哑声回答，脸上那一层深深浅浅的坑洼，有微微的阴晦，在昏暗的光线下，墨九在他的眸子里搜索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幽冷。

萧乾面色微微一暗，“你以为他真就不懂吗？”

萧乾冷绷的面上，略。

生于皇室，长于中，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明争暗斗，得多大一颗心的人，才会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