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吃的鱼,就是哪里来的?”
“快说快说,鱼很好吃,还想多弄几条。”
就在她昏睡过去的时候,他发现正如墨九所言,石台下方的火焰渐渐燃到了尽
,温度虽然没有降下去,但除了零星的一些火苗,整个空间都变了颜色。
地面上有被烤焦的水族类,不过大多都已经焦得吃不了,他仔细搜寻了一圈,在离岩
二三十丈远的角落,发现有一口小小的深潭,那潭面并不宽,只一丈来许,想来在没有“着火”之前,它的水面是和整个地面连在一起的,但机关开启,水面都被抽干,那一
却因为水太深,而得以幸免……
“是。”
“哈哈哈!我就说嘛。”
“人逢喜事
神爽,意志力的作用是很强的。再说了,中医不就讲究一个阴阳调和吗?你想想啊,你是至阳至刚,我是至阴至柔,你四
纯阳,我四
纯阴,我俩的
质本就比较极端,这么中和一下,采阴阳调和之
,说不定,真的就不药而愈了。”
心照不宣,又多添一抹患难中的深情。
“噫,不对啊!这鱼哪里来的?这个地方不该有鱼才对啊?还有,六郎,我怎么觉着我这心火突然没了,
子也舒坦了很多?”
他反扣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急着动情绪,然后将手指搭在她的脉上,半阖着眼切了老半天脉,再睁开眼时,似乎也有些不可置信。
一直到她宏图大志说完了,主动停下来问。
那一片烧焦的空旷之地上,原本应当是储有水的。
萧乾静静看她,像在思考,没有回答。
“来来来,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咱俩
了,爽了,人也还活着,没出什么坏事,那就是好事,暂时琢磨不透,你就不要琢磨了,来日方长,我们可以继续试验嘛,我很喜欢
你的小白鼠,随时欢迎你以
试药……现在我们要
的,就是先找吃的,有了吃的,活下去,再寻找出路,继续开启我们愉快的试药人生。”
很快,萧乾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
这一看,他大惊失色。
萧六郎的再次归来,像是为墨九再一次注入了生命的活力,从吐字的速度,到丰富的表情,无不表情出她的心情相当之好。
萧乾倒没有她表现得那么意外。
“噫不对哦,你还没告诉我,鱼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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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低
看她,像是好笑,又像是无奈,
一下她的鼻子。
“……”
墨九笑着,将那条焦鱼一分为二。
他转悠一会,看上方已无出路,就试探着从崎岖的岩
到了底下。
“……”
“余毒还有,但脉象平和了不少,这是好转的迹象――”
墨九高兴得像个孩子,要是可以,她恨不得
起来狂奔五公里以示愉快。
“你啊,
子急得。且听我慢慢说来――”
墨九拉着他的手,
角翘得弯弯。
看着她亮亮的眼,萧乾终是接了过来。
而且这货一兴奋,话就一串串的往外冒。
“来,一人一半,谁也不许耍溜……”
沉默中,墨九把最后一点鱼肉咽下
,恨不得连手指都
一遍,伸了伸脖子看着萧乾,她想着鱼肉的美味儿,怀念似的咂咂嘴,终于想到了一些严肃的问题。
萧乾看着她,压
儿就插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