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紧张啊？

她搂着他一扯。

也让他有些难受，没有能给她垒好城堡，让她她嘴里的那种――童话中的公主。

“六郎，若是有机会，你不要我……自己去逃命……”

“……”萧乾哭笑不得，竟无言以对。

“……”萧乾哑然。

整个子都在抖的人，是谁？

萧乾被她这样挠心挠肺的一逗，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嗓子哑得不行。

如何能忍？

死了。”

墨九眨眼睛，那表情媚得一塌糊涂，“不是越调，越招你心疼么？”

“阿九，你这么调，是要挨收拾的。”

说到这里，她突地张臂抱住萧乾。

这一刻，怀里的人儿就这么痴痴的望着他，让他似乎也受了蛊惑一般，有些迷糊。

“放心，九爷会对你负责的。”

可她这般的坚持，这般的需要他……

“阿九……”

在她的力带下，他顺势一倒，便落在了她若棉花的上。

“我高兴，我就是高兴。六郎，我高兴啊。”

“高兴。”萧乾上越来越燥热，看着神游一样的墨九，眉紧拧着，“阿九，此温度在升高……我们得离开。”

这样的她，总让他忍不住去怜惜。

“可我想和老萧一起死，又不是六郎。”

半失神的墨九，是天真的，单纯的，每一句话也是出自内心的。

在他的心里，她得起世间的最好。

墨九这会儿除了“渴”和“作”，对其他的事，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感受。

墨九就像一个疯子，说着疯疯癫癫的话，又哭又笑。

“这样多好。”墨九看着上的男人，与他黑眸中跃着火光相视，轻笑着捋他的发，“不什么事，总会有开始的，不要紧张。”

“唉，傻丫。”萧乾看着她一张仿若沾了红胭脂的俏脸上，那夺人心魄的媚，一双黑眸微微浅眯，迷蒙而深邃，潋滟的波光在眼眸深，忽而明，忽而暗，思绪深深――

华贵喜房，美婚塌，那才是他应当给她的。

“我是想和老萧一起死，可我却想和六郎。”墨九笑着，角挂着一抹怪异的坏笑，似乎非得在世界毁灭之前，与他来一场亘古难找的情感破茧，不顾他紧拧的双眉，不顾他僵的胳膊，不顾他若有似无的抗拒，双手像狐狸爪子似的，四点火试探，“你就这么宝贝么？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是时候交给九爷了。”

萧乾本已没有什么力量反抗。

“机关开启，火就燃了……可火燃烧也是要靠能源的……它终究是会灭的……”

他低，贴在她的耳垂，轻轻吻，“阿九，你高兴就好。”

墨九嘟一下，“难你不高兴吗？”

“温度高好啊，这样就可以一起死了。”她摇着，拽着萧乾的手，模糊地看着下面不太清楚的一片火海。

垂死的挣扎，终是徒劳无功。

他不想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地方，要了她的第一次。

他们的结局，从中了蛊毒那一日起，他其实就已经有了一个全盘的预想。所以，他从来不希望那凄恻的一日到来，不希望他们或死或伤，或神魄俱无，或失颜潦倒。

“不要胡说。”萧乾顿了顿，抚她的脸，“你不是说，要一起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