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文端点，微笑：“我没有补充。”

“能。”

水勤感到羞耻，屁不自觉收紧，挥手拍他胳膊，“不用了，睡一觉就好。”

项文端没想过这问题，怔了下说：“一对一。”

静谧之中有两个人的呼。

水勤没什么力气，只把一双眼睛笑弯了，问，“我们是一对一，还是开放的关系？”

“好，我还是要求套、不拍照录像。房费AA，如果换酒店前提条件是品质中上、离学校远。关系存续期间双方都不能和另外的人约，如果有意向必须提前说明，结束关系。不干涉对方的社交状况，但如果一方和人确定恋爱关系，必须及时说明，结束关系。嗯……我想到的就是这些。你有要补充的吗？”

0016列入定期食谱

水勤：“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在其他场合遇见要怎么相，需要装陌生人吗？”

项文端想了想，“可以口交了？”

项文端没绪，水勤明明只和他过却有成竹，好像比他更懂似的。“你先说吧。”

项文端诧异地看她，“对。”

两肉都给撞得通红，呜呜哭着往前爬，被项文端扯着脚踝拉回来接着，看她哭得厉害才放过了她，完在里面留了一会儿，一松开她的腰，她就彻底趴在了床上。

“干什么？。”水勤抱怨一句，忽然想到什么，试探地看入他眼睛。

“好。”水勤立刻答应，“那先约法三章，你有什么要求吗？”

水勤说“好”，眉眼间俱是目标实现后的惬意放松。以后她就有一个优秀的固定炮友了，再不必为生理需求费心，可以把更多时间放在学习上。

“……”水勤内心赞叹他抓重点的能力，“我不排斥，但还不想，顺其自然吧。”

项文端有点担心地扒开肉看，“疼吗，我去买药膏？”

手机铃声不知从哪个角落响起，项文端四顾搜寻，水勤下意识说：“？”

水勤趴着，不敢合拢，那里被摩得红，怪她太贪心。

水勤同样意外，笑

“嗯？”

项文端坐在旁边看她背后连串的吻痕，心虚又忍不住地伸手轻，肩胛，脊，腰窝。他喜欢水勤的，也确认先前的奇怪反应不是因为什么女情结，他们之间的爱无比纯粹和热烈，今天比上一次还要更爽。他们也许天生合拍。

水勤从他眼里得到把握，问：“还能再约吗？”

项文端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只能看得出她心情好。他也心情很好，甚至舍不得走开去洗澡。事结束已经有些时候，他心里的满足感持续涌出，一小、一小，只要看着水勤便不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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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一直用自带铃声，看了法国电影后就用了里面的插曲作铃声，没再换过。

项文端：“不，正常相。要是合得来当朋友也行。”

水勤侧过脸静静淌泪，有几分是爽哭的她也分不清，应是多半。口翕张，快感仍在蔓延，布满她每一。她舒了口气，餍足地闭上眼睛，味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