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星河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我帮你找。”

他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目光暗了暗，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带了点儿自嘲。

阮清梦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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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河收回手，冷笑：“那可不是一张照片而已。”

“累了就先眯一会儿吧。”他把车座往后调，“雨看起来还要下一阵子，先休息会儿，等雨停了我们再走。”

过去在梦境和现实里经历的事情一幕幕如同走灯一样闪过，阮清梦试着去梳理看起来一团糟的脉络。

车外的雨还在下个不停。

“先休息吧。”他说。

贺星河语调平静，如同外面寂寂长夜，又有点安抚的意思。

阮清梦嘟囔：“我哪儿惹你了？”

她满脑子回想着的，都是现实和梦境里的各种画面。

“不懂也没事，总有一天会懂的。”

直觉告诉她这些差别非常关键，那么这些变化的源在哪里，为什么会发生这些改变？

阮清梦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忽略掉了。

阮清梦点点，低声说：“星河，你帮我在A市找一个人吧。”

啪嗒啪嗒,。

他不说还好，说了阮清梦就觉得一倦怠从深冒出，今天一整天他们都在外奔波寻找，爬山加上找人，确实费力，贺星河还兼顾了司机的职责，应该更累。

很累，但意外的是神志很清醒。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似永不停歇，车里开了灯，淡色的金光温柔地将他们笼罩，贺星河沐浴在这样的光里，整个人温柔到不像话。

阮清梦出一个轻松的笑。

阮清梦了手，指甲深深陷进肉，她转过，看到了自己边的贺星河。

像是亚逊河里的一只蝴蝶轻

“什么人？”

说完，贺星河就双手抱臂，闭上了眼睛。

梦境和现实高度重叠，但是又存在那么多差别，消失的会计三班、邹庆庆对严谨行的感情、被贺星河捡到的照片……

但是A市何其大，茫茫人海里去找这样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会背地里搞死他。”

阮清梦抬眸，与他对望，视线落到他脸上。

“一个老婆婆。”她攥着衣服，言简意赅，“背着个蛇袋，经常拿着一个签筒晃悠，边还喜欢带着个二维码。”

他靠着车椅，抱着双臂闭眼小憩，车里开了盏黄色的小灯，轮廓在灯光下看起来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分外柔和。

阮清梦：“……”

阮清梦抱紧了衣服，默不作声。

她爱贺星河，这毫无疑问，但就是因为爱，感情反而掩盖了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

贺星河神色难得认真，语调像是开玩笑，可是说出口的话稳如磐石：“一眼万年，懂吗？”

他凑过来，在她刚才被弹的地方落下一个吻，“我不可能对你什么的，所以你让我再不高兴，我也就只舍得动你这么一下。”

阮清梦瞄他一眼，把车内空调调高了几度，对着他的那扇空调小扇风力也调低了些，然后才往后靠着椅背，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这外套上都是贺星河的味，淡淡的薄荷萦绕鼻尖。

果然，没一会儿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声。

这个形容听起来有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