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如果说夏侯征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在除了一戒僧、商月玄两人之后，他也变成了轩诛除的对象，又或只是轩推到台前的傀儡，对本盟而言是最佳的状况……”

问题，唯一还需要好生掌握，避免他出工不出力的，也就那吴羽而已了。邵雪芊望着他，微微咬了咬牙，在心中暗下决定。

“在下只想探清，夏侯征与轩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以谁为主，以谁为副，又或者是……夏侯征本就只是轩的掌中傀儡？”

知众人多半听不清楚自己真实所想，吴羽轻吁了一口气，是压抑住心中最想问的问题，缓缓地解释自己的疑问，“若夏侯征为主，轩穷促往投，影剑门变成了十二连环坞的人，那么这一仗，我们就只得先拖延时间，慢慢将不满分子的势力培养起来，试试能不能暗地里分裂敌人，好渡此一劫……

虽然吴羽说得不甚清楚，但在座众人若非一门一派之首，便是为师长培育为下一代接班人的对象，才智眼光自然都非常人可比，自听得出吴羽分析的三种情况孰优孰劣。

“若是两边合作，彼此平等，互相利用的情况，夏侯征利用轩蓊除联盟中的潜在对手，轩则利用夏侯征与黑联盟的力量，准备向本盟下手，这种情况还算好些，除了可能暗中褊动污衣帮、玄袈教中的不满分子，好拖拖敌人后外，就不定还可以试着挑拨夏侯征与轩之间的关系。毕竟十二连环坞新近重创，影剑门前战又是全而退，两边势力差距不大，两人都非毫无心机之辈，即便合作之间彼此必暗自提防对方，若能够挑动他们鹞蚌相争，本盟自可渔翁得利。

“这……这是自然……”

听吴羽这一问，岳宸确实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脑。不过先前听说一戒僧与商月玄亡之时，拂云子与夫明轩也曾要自己暗中联络其旧，想试着在玄袈教与污衣帮中伏下暗桩，此事岳宸早在进行，并不真的出其意料；但吴羽还想弄清楚什么事情？这就不是他所能想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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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轻捻下巴，双眉深深皱起，似在埋怨情报太少，全然无法测算真相，吴羽摇了摇，“到时候我们甚至无须主动出击，只要挡住敌人两三次进攻，黑联盟之内自然会因而分裂，自取灭亡。”

嗫嚅了一会儿，岳宸还是开了口∶“本派确实暗中联络一些不满之人，吴兄若想探得什么消息，本派确可协助，只不知……不知吴兄想探清的是什么事情？可否明示？”

也不知是否发现邵雪芊的心思，从岳宸进来后一直沉默着没有发话的吴羽终于开了口，言语虽是平顺，却有种强自忍耐的感觉，较熟悉他的邵雪芊和辛婉怡都发觉了不对，却不敢开口打断他∶“一戒僧与商月玄虽死，但他二人久为玄袈教与污衣帮首脑，亲信不知凡几，即便四玄僧与叶谦再怎么准备周详，也不可能连除。不知岳少侠能否派人擒得其中一二，在下颇想先弄清楚一件事情……说不定在尔后两方抗衡之时，能有一举破敌之效？”

即便曹焉死，锐损折不少，但十二连环坞在黑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这般损折虽是伤动骨，可其实力仍非泛泛，就算失了曹焉，只要夏侯征行止得宜，就算没法在黑联盟中执其牛耳，也不是旁的帮派可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