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艾文迪摘了手套，走出诊室。

――是那个给他贴纸的姐姐，此刻全无笑意，目光冷然。

艾文迪简单检查了小女孩，确定是急牙髓炎，需要立刻开髓减压，“麻药准备。”

“嗄？”家乐不明所以，接到某人暗示的目光，才迫自己退出看戏模式，灵光一现，“哦……对对对，已经来了，那医生先看她？”

一屋子医生护士无语的看着这出全武行。

“你够了没有？！”

威廉转去打他妈，边哭边喊，“妈妈最坏！都怪妈妈！”

小女孩劝都不用劝，相当主动的走进诊室爬上牙椅。

妈……可怜孩子。”

“那么深，补起来肯定有点痛的，你要么打一针麻药，要么自己忍着，要么，”家乐指着门口，“麻利的从这里走出去，以后再痛也不要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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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小嘴一瘪，虽然不再当复读机，但对钻牙的不适依然心有余悸。

沈琳复杂的看了家乐一眼。

方太不忍还手，被打中好几下，发丝散乱。

这间诊室跟刚刚那间相邻，中间隔了一透明玻璃，威廉沉默的看着刚刚服侍他的一群医生护士都转移阵地，去给小女孩看牙了，紧紧的抿起了小嘴，死死盯着这边的动静。

刚才还热闹的诊室，一下子医生护士都清空了，威廉有些无措的抓着牙椅，望着他们的背影。

“先进去看吧。”家乐拍拍小女孩的肩。

“这里。”沈琳挤上来，快速装好麻药，用相当舒服的姿势递给了艾文迪。

仿佛关上了复读机，威廉子还在一抖一抖的，却没有再开口。

小正太一愣，停下来，呆呆的看着发声的人。

母亲连连点，“有的有的，50块我有。”说着就要翻兜找钱。

那个母亲双眼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可是……”

许家乐跟那对母女说，“医生现在有空，可以进去了。”

艾文迪接过针剂，抬看了一眼已经进入看戏模式的某人，“下次你来准备。”

家乐当着客人的面不好发作，只得内心

家乐跑到前台，那位母亲正失望的打算带走女儿，却被她叫住，“请等一下――”

“你痛，有多痛？痛就不补了吗？”家乐指着方太，“有没有你妈妈生你的时候痛？你妈妈有没有因为怕痛就不生你了――”

“可是……痛呀。”他的声音小了几分。

“这个是……示范病例，”许家乐胡乱造了一个名词，转向那个母亲，“只帮您女儿应急理，不用交全价――但50块的消毒费还是要收的。”

艾文迪忽然问家乐，“下一个小朋友是不是来了？”

不光是他，就连方老太也讪讪的说不出话来。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她也反省过来，自己大庭广众下太不给媳妇面子，听说这里还有她的同学……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来――

方老太也放弃了教训媳妇，转而给孙子打气，“威廉是小男子汉，勇敢一点好不好？”

菲比淡淡的提醒家乐，“牙跟成人同价。”

☆、第9章Ep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