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魔教那套服饰有本能的生理反应。

花焰躲在一旁偷听，听到这里却有点不忍，忍不住

陆承杀怔了怔。

陆承杀面无表情：“与你无关。”

花焰：“哦，那你砸，我让开一下。”

谢应弦继续洋洋洒洒开口，只是语气越发严厉，仿佛在模仿陆镇行般：“说是对她深情，却连为她背负愧疚都不肯，她又错了什么，要因为你被连累受罚？你看，只要你肯再努力背负多一点的愧疚，这件事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原本错事的就是你，也该只有你一个人受折磨才对，她没理因此见不到你。”

谢应弦……算了，他反正也懒得去找了。

不敢入魔教，也是怕自己忍不住大开杀戒。

陆承杀动了动：“我……”

谢应弦沉了一会，：“艳红的袍角……要真是江楼月那可就有趣了。”

谢应弦语气平波无澜：“你是觉得她非你不可么？还是就这么活该被你拖着？所以说我不大喜欢正的一点就是，说是为了义，但这义其实并不讲理。是非曲直只按立场算，就算你明知陆镇行是错的，也要陪着他一起错下去。这种执拗，谈不上正义，只是为了你自己心安。而为了你自己心安，却要她跟着你一起饱受折磨，难不也是一种自私么？”

谢应弦不由一顿：“……他总这么暴力吗？”

花焰按照他说的过去，还真看见了一个不大的口子，掩在庭院的树下，十分隐蔽，仿佛是为了透气，但墙的对侧却没有口子，距离也有些不对。

他正要去寻入口，就听见陆承杀又：“把墙砸开就行。”

花焰躲到别，黑衣青年随即便跃了下来，出漆黑长剑沿着口子往下砸去。

就算站在一起，也看不出有血缘关系来。

谢应弦：“那你可误会了，我不喜欢打架的。能用嘴解决的问题，就没必要动手――来说说吧，你怎么打算的？这么拖着她，合适么？”

两人正说着，听见陆承杀的声音：“有个通，上面能看见口子。”

谢应弦笑：“你是与我无关，她可不是。”

陆承杀不言。

从羽曳和尤为天得知的消息都一五一十跟谢应弦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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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杀：“东边耳房后面。”

像江家这种事谨慎的，不可能不留有密。

陆承杀“嗯”了一声。

花焰连忙：“在哪？”

陆承杀这才缓缓回过，他动作很慢，主要是为了克制自己的杀意，知他是魔教教主，他本能会想砍他，他已经努力在克制了。

谢应弦语气闲闲：“你还真打算这么下去？”

谢应弦揣手等在一旁，这还是他继停剑山庄一事之后第二次见到这位传说中他同父异母的兄弟，说实话，两个人都长得更像母亲，所以容貌半点不像。

陆承杀控制着刚刚好的力度，把墙一点点砸烂，等出通路，他便收剑准备走。

谢应弦一望便知：“密。”

陆承杀按住自己想剑的手臂，：“要打出去打。”

花焰想起当初在门派战被陆承杀砸塌的地，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咳……方便嘛！”又对陆承杀，“你砸的时候声音小点，别弄出太大动静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