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花焰突然仿佛被了一刀。

于是她也忙了起来，她忙着开始找能大幅度提升功力，保持清醒，对影响小，持续时间长的药，顺便在功法库吏找找有没有能短期进步快还不折寿的——找不到。

错的弟子,凝音在给她鞭子上的倒刺上油,绛岚指挥着清洁堂弟子清扫地上残余的血迹,屈长老被救出来以后大骂了羽曳三天三夜,路过他房间都能听见骂声。

天还没彻底亮就已经能弟子争执甚至互殴的声音,而她路过时，那些弟子会立刻停下,恭恭敬敬喊她圣女，等她走远,再继续打。

谢应弦带人去地牢救人,其他人见谢应弦来都群情激奋，唯独她一人坐在阴暗角落，一声不吭，谢应弦问过花焰准备怎么置她，据那些倒戈者的招供，这些年她也帮羽曳干了不少事,可现在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对谁都是。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本东西？”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费解：“……她如何觉得自己会有机会？他们既然互相背叛过，就不可能再有信任可言。”

谢应弦看过，说是只余下招式，缺了心法那本，发挥不出足够的实力，便搁置了。

唯一有可能的大概是那半本，据说当初他们天残教的教主一手天残剑法强横霸至极，杀得正是鸡犬不宁，后来随时间变迁这本鼎鼎大名的剑法只剩半本残本。

倒让花焰意外的是，水瑟被关在地牢里,她还以为她应该过得很逍遥自在。

花焰到乱翻，总算找到了看着越发皱巴巴的小册子，虽然她带着的包袱有防水之效，可几番入水出水折腾下来，书页有些发，个别字迹洇开，辨识不清，但能认得出来的分，与她手里那本天残剑法隐约有呼应之。

花焰也很叹为观止,不晓得羽曳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件事,不过他也没把全人手留在教里,另外还有一些已经望风而逃了。

谢应弦把羽曳的人像毒瘤一样，从魔教里除出来。

她当即拿着去找谢应弦。

这段时间，他都很忙。

没想到，他们还没想好怎么置，水瑟自己先找上门了，她托人给谢应弦带话，说她愿意将功补过，去杀羽曳，她可以装作逃出来，再去接近羽曳，趁他不备，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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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弦原本神色倦懒，接过她手里那本发卷泛黄的小册子，翻过之后，才神色微微变了。

她忽然想起，门派战她和陆承杀意外掉进地时，曾经拿到过一本小册子，封面没有字迹，她以为就是本寻常的武功心法，也没有在意。

现在教内看起来分外平静。

谢应弦又仔细翻了翻手中的册子，认真一行行看过，而后蓦然笑了：“你运气不错，还真是那剩下半本心法。不知他们正的门派战怎么会安排到了那里，但那下面的地显然是我们

花焰把他们在地里的遭遇一五一十都说了。

当初谢应弦还试图用这玩意诱惑过凌天啸，当然也没凑效，反正死当活医，花焰把供在神龛里的半本秘籍取了出来，对着看了一会，却隐约觉得哪里有些眼熟。

谢应弦很感动，然后拒绝了她。

羽曳带了半个炼药的弟子跑了,剩下顺从谢应弦的,他干脆拨到了花焰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