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蓁蓁甚至不敢抬去看端亲王，但是话已经到了尖上，她狠了狠心，只是轻声：“是，婢舍不得太子殿下……但，婢还舍不得一个人。”

而杨蓁蓁则是红着眼眶抬起了，看着端亲王轻声：“所以，王爷您不要说了，您也不要觉得，婢方才说的，都是假话。婢不愿意再欺骗自己的内心……”

她也是深了一口气，抬起看向了端亲王，轻声开口：“王爷，就当是婢求你，别说出来。”

杨蓁蓁将太子放在了口，一手轻轻拍打着，然后抬起了，看向端亲王轻声：“是，王爷，婢想重新回。”

端亲王突然大声喊，打断了杨蓁蓁的话。

端亲王面色一变，虽然杨蓁蓁还没有说出来，可他似乎已经能够猜测到杨蓁蓁会说什么。

他不觉紧握成了拳，理智告诉他阻止杨蓁蓁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不愿意听，更不愿意相信是真的。

杨蓁蓁与端亲王之间怪异的气场，但是她一个下等人，自然也不好插嘴，所以乖乖的听了杨蓁蓁的话，行过礼后，就退下了。

可是实际上，在这一刻，他却说不出话来。

“不可能！”

杨蓁蓁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却像一把重锤一样，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

她退下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婢想进。”

杨蓁蓁抿着嘴巴听着端亲王的话，半晌儿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

房门一关上，屋内重新陷入了尴尬。

“蓁蓁……”

“王爷……”

端亲王张了张嘴，想要用从前的语气与杨蓁蓁说话，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方才听到的一切。

他听到她轻声说：“婢舍不得皇上。”

她怕自己无地自容。

端亲王的话还未说完，杨蓁蓁忍不住出声打断了。

端亲王面上的神色一滞，他怔怔看了杨蓁蓁好一会儿，方才深了一口气，压抑下了心中的情绪，开口勉强笑：“蓁蓁，想清楚了，这回可不是什么小事儿，你好不容易出来了……”

端亲王说到后一句的时候，语调不觉上扬，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再次深了一口气，平静开口：“当初你进，是为了让你女儿有一份依靠，现在……不是本王打击你，你自己心里也该清楚如今的情形与之前大不相同了，你完全没必要进。”

端亲王的目光一直看着杨蓁蓁，似乎是在等着她的一个答案。

端亲王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仿佛碎了。

端亲王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反驳，可是注意到了杨蓁蓁此时也有几分不好的面色，他尽量用缓和的语气开口询问：“蓁蓁，你是不是舍不得太子。本王知，你与太子之间感情笃定，你是个重情的人，这么久的相，让你一下子离开太子，的确是为难你了。可是你舍不得太子，也没必要非得进去太子的母，本王可以……”

他的声音很

杨蓁蓁怀中的太子，或许是有些困了，一直着眼睛，嘴里的冲着杨蓁蓁轻声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