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陈氏说到这里，心中也有些黯然，其实当初让顾清明给他当女婿，她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可偏生造化弄人，如今人这般有出息了，他们家蓁蓁与他也越来越没有可能。

而顾清明在杨陈氏期待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坚定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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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连忙站了起来，冲着顾清明笑：“瞧我这记，你师妹如今子弱，可不能累到，我去换她回来。”

虽然如今的风气并不算开放，像蓁蓁被和离回家，难免被人风言风语议论。可是被和离、丧夫甚至是被休弃的妇人再嫁也是寻常事情，尤其是当今圣上执政之后，对于礼教不再那般束缚，倘若顾清明对蓁蓁真有这份情意，也能有这份勇气和决心，那蓁蓁的下半辈子，也就有依靠了。

只是当年蓁蓁的亲事，蓁蓁她爹早已经与人了约定，所以即使他们都是十分钟意顾清明，还是拒绝了。

她想要问出来，可又怕问出来，太过于直接不好看。

“好，好，好。”

可是谁知，顾清明在听到杨陈氏这话后，面上却是认真开口：“师母，清明娶妻，只想娶情投意合的女子。”

顾清明闻言，脸上出了一个笑容。

佛也是唯恐杨陈氏误会，连连解释：“我娘并没有我，还是以学业为重。”

当年，顾清明曾说他与蓁蓁情投意合，那么如今，他的心意还有没有改变呢？

可是未料，这事儿却在杨蓁蓁碰了钉子。

这话听着却是分外耳熟，当年，顾清明也曾这样跪在她和蓁蓁她爹面前，告诉他们，他与自己女儿情投意合，请他们成全。

杨陈氏以为杨蓁蓁是没有听懂，连忙又轻声：“蓁蓁，清明分明对你还余情未了，也愿意娶你，你……”

“多谢师娘。”

杨陈氏站了起来，顾清明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杨陈氏忍不住红了眼眶，她突然想到方才陈嬷嬷与她说的话。

没想到，今时今日，顾清明竟然还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杨陈氏心中有些激动，也有几分不敢确认。

想到了这里，杨陈氏看向顾清明的目光越发的热情与喜爱。

杨陈氏面上虽极力压抑，但目光里，满是期待。

杨蓁蓁沉默的听罢杨陈氏因为激动而语无次的说完方才在屋里与顾清明的那番话后，没有说话。

杨陈氏惊讶睁大了眼睛，看着顾清明。

杨陈氏瞧见，又是连声：“你坐着坐着，待会儿你和你师妹好好聊聊，你们也有好多年没见了，今日可得好好叙叙旧。”

想了想，杨陈氏平复下心情，婉转问：“将来若是那女子与清明你门不当不对，你也愿意？”

杨陈氏这会儿在顾清明得了准信，自是想法设法想着撮合顾清明与杨蓁蓁。

杨陈氏没有说下去，但接下来她的意思，其实也十分的明确。

显然杨陈氏是十分希望杨蓁蓁能

的确，蓁蓁如今的日子才过了一半不到，如何能够说命好或是不好。

“这倒也是，等你考上功名，到时候想要娶到好妻子，自是容易。到时候，你娘和你也该好好挑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