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怒气比当初巴泽尔给他的侮辱还要强烈十倍,百倍,他甚至有种冲动,摧毁整个白夜族。
“她,还活着吗?”陆隐语气冰冷,目光深处有着刻骨的寒意。
此时,他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他跟灼白夜只见过三面,第一面擦肩而过,第二面算是敌对,而第三面,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种无助,绝望,无声的呢喃让他深深记在心中,他们本没有太大交集,但灼白夜却为他遭受苦难,这份责任,太过沉重。
陆隐深吸口气,“我放弃加入星空战院学生会,不要折磨她”。
灼白夜出面作证或许只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但即便如此,陆隐也感觉肩上无形中背负了什么,他希望能把那个女孩救出来。
“诶--,白夜族,又是白夜族”界域导师叹息,复杂的看着陆隐。
另一头,颜清夜王不自觉心底出现寒气,但没有在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识好歹,真以为区区一个人可以对抗我白夜族,别说你不是星空战院最强,就算是又如何,我白夜族同样可以轻易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