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皇上他也不用亲自跑来监督吧?
田七依然无知无觉。她用一把折扇轻轻敲击掌心,摇
晃脑哼哼唧唧,沉浸在婉转美妙的唱腔中不能自
。台上一旦一生的互动也很有趣,田七坐在第一排,看得很清楚,虽然有些动作她不能理解,但这不妨碍她欣赏。
纪衡盯着她的脸,反问,“我不能来?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不能知
的?”
这个怀疑让他心
如鼓,脸红得快要滴血,低
不敢再看田七。
“不是……”田七被他盯得太过紧张,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弱弱地解释
,“那个,我去戏院,也是为了采听民风。那里三教九
,鱼龙混杂,是民间消息的集散地。”
纪征抬
发现了脸色不善的纪衡,小心地叫了一声“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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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兴致盎然地听艳曲儿,这让他难免会多想几分。要知
,人一旦驰骋想象力,是容易脑补出很多东西的。纪征结合田七一直以来的举动,以及田七对他说过的话,总结出一个重大发现:田七不会对他……吧?
“田七,”纪衡终于开口,“前两天才对我说想我想得日不能思夜不能寐,今天就跟阿征手牵手去听艳曲儿。”
“啊???”田七有点迷茫,这话题的角度很新颖,可是皇上您想表达什么?
“!!!”田七吓得哑口无言。难
皇上他发现了?!完
了!
……一定是神经病又犯了。
田七缩了缩脖子,谄笑,“皇皇皇……黄公子,您怎么来了?”
田七不知
皇上怎么了,但很明显他又生气了。她想了想,自己今儿
的错事大概是不该来听戏,她名义上是采风使,出
当然要兢兢业业执行公务,怎么可以来勾栏瓦舍玩乐。
田七背靠着一堵

的墙
,手足无措。纪衡的眼神太有压迫感,她被他盯得
发麻。
纪衡看到她面如土色,显见是心虚无比。他怒火更甚,双手捉着田七的前襟轻易将她提起,她的脸一下子近在眼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他看到田七眼底深
的惊疑不定。
“……”纪衡本来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可是方才盯着她惊惧又委屈的小脸,
中怒气未见消散,不知不觉就说出这么奇怪的话。他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说
,“我知
你喜欢男人。”
突然,她的视线被挡住了。
田七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不敢抬
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腰带,装傻。
纪衡向前迈了两步,两人距离更近,田七只好再次后退,纪衡又向前欺。他脚下不停靠近,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终于把她
到退无可退。
来人横亘在她和戏台子之间,与她的距离不到两尺。对方穿着朱红色直裾,腰带很宽,田七直视的目光恰巧落在那腰带上沿。玄色缂丝腰带边缘的一溜菱形花纹随着他的的呼
一起一伏,传达着此人压抑的怒火。
纪衡拖着田七离开了戏院,又拖着她走了很远,直到一个僻静无人
。他丢开田七,脸色无半分好转。
纪衡横了纪征一眼,
暴地抓起座位上的田七向外走。纪征想要离座追上去,然而还未站起
,纪衡扭
瞪了他一眼,他只好又坐了回去。
纪衡忍着当场把她掐死的冲动,咬牙说
,“但是我不
你勾引谁,无论如何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