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出，但也会长些水痘，不过没那么严重，死不了人。”

而且告黑状这种事情本来就让人防不胜防。她一个小太监，那仇人只要在太后面前多污蔑几句，太后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杀个小太监也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

***

丁志说罢，问田七，“你到底了什么，让太后如此生气？”

王猛想了一下，“出水痘怎么样？”

田七打了个寒战，“……有别的吗？”

田七摇了摇，“说这些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关键不是我犯了什么错，而是太后会怎么对付我。”

田七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是皇帝的人，太后不可能直接派人来绞死我。她要是想收拾我，第一要的肯定是把我调离御前。当母亲的无缘无故给儿子边换人，这是不给儿子面子。太后是谨小慎微的人，不会这样。所以她的理由一定会是：觉得这个才不错，想要来慈宁。皇上为了尽孝，必然不会拒绝。”

“就是吃了能像是得了传染病的那种。”

田七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过几件过分的事，虽然皇上免了她的罪，但太后若是知这太监对她儿子不好，大概也不会轻饶。

“我想说的是，我一定要死赖在干清，哪儿也不去。先想办法拖着，等弄明白太后被进了什么谗言，再见机行事。就算最后还是要死，现在多活一天是一天。”

“行，”王猛点，“你要天花的还是要鼠疫的？要死人的还是不死人的？”

田七发现，王猛平时懦弱得像个干瘪的茄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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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转圜？她可是太后啊，想弄死你，比死一直蚂蚁都容易。”

所以这个人跟田七有仇是肯定的了。越容只凑巧听了几耳朵“田七”这个名字，那人离开之后，太后的脸色很不好，越容觉得不妙，所以偷偷过来告诉了丁志。

“好，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自有办法。”

王猛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丁志听她分析了这么一通，颇觉疼，“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师父，你先别急着哭，”田七有点无奈，“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说得轻巧，怎么拖？”

丁志说得有理。甭田七多聪明多么能说会，在太后的威权面前那也是白搭。

“别的也有，你先告诉我，你给谁吃。”

“我自己吃。”

“王猛，给我点毒药。”田七去了酒醋面局，看到王猛下值出来，她拦住他说。

田七敲了一下他的，“别废话。我要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其实很安全的，还要一看就知病情不用把脉的。”

容。越容今天跟他说，有人在太后面前告了田七的状，太后很生气，不知会不会料理田七。丁志问到底是谁，跟太后说了什么，越容因不是贴服侍的大女，所以也不清楚，只知告状的人是孙大力的师弟，他师父当初跟着淑妃，淑妃事发的时候一起死了。

丁志忧心忡忡，“还能怎样，我听越容的意思，太后这回是不打算留活口了。七儿，你有什么未竟的心愿，说给师父，我一定给你办好了，让你安心地走。”说着，抬起袖子了眼角。

“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