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他生下六女儿的第三个月，就又怀孕了。

        这一刀用了多大的力气，师殷自己也不知，他只觉得全的血都往伤口上涌，连话都说不出来。

        “诶呀，孩子是位！”产婆惊叫着，“快禀告陛下！”

        从前都是他替女帝记着这些朝臣的事，如今却反过来了。

        第二天他就破水了，如以往十几次一样，他的里挤满了人，医官，产婆，还有焦急的女帝。

        后来他又接连生了五个孩子，要么是没有继承血脉的女儿，要么是有血脉的儿子。

        他大敞着双，让医官用手指在产里搅动。

        女帝将满了他的腔，缓缓抽后，从床边拿出一玉势进了他心。

        师殷一，险些摔倒。

        他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进女帝怀里，子弹了几下，再没了声息。

        “不是的，不是的……”女帝摸着他的脸，“不是这样的，我知错了，师卿，师卿……”

        女帝将埋进热的肉里，一下一下磨蹭着外阴，“要吗？”

        八个月时，女帝带着他出席崔家的宴会，他顺口问了一句：“崔夫人生辰快到了，可有筹备？”

        “呼，呼……”

        师殷顺从的放松住冰冷的死物，又紧紧闭合双，将脚踝抬高架到床尾的垫上，防止晚上睡觉时出来。

        他解开衣服，一只硕大的，丑陋的胎腹暴出来，他一手扶着腹，一手托着腹底，学着医书上的手法，将胎逆推而上。

        女帝破门而入，扑上来抓住师殷的手：“师卿！”

        END

        “唔……嗯……”

        师殷捧着子点。

        “那得多松了，陛下还这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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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殷从咙里发出几声低不可闻的笑声，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在颈上划了一刀。

        “臣近年来神思钝殆，不堪辅政，空居凤君之位，深感惭愧，不若早赴泉路，愿来生与陛下永不相识。

        他又怀上了第十二个。

        是舒服的。

        他们窃笑，嘲讽，师殷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只牲畜，一滩烂肉，一个人形的胞。

        她手忙脚乱的捂住刀口：“来人！”

        长的肉进花，淋淋的熟毫无阻碍，欣喜的包裹住那巨物，师殷用两只掐住阴拧动，浑的肉都被冲撞得起白浪。

        “这是第几个了？”

        “听前辈说，凤君已经生了十一位皇嗣。”

        师殷低看去，只能看见高高隆起的肚子，看不见脚，看不见路。

        他着气，疼得满冷汗，嘴角却犹带笑意。

        入夜，他推拒了想陪他一起睡的女帝，独自躺在床上。

        肚子有些涨，他草草用手了，不一会儿就累得睡着了。

        许是以为他疼得神智不清了，两个医官站在他两间窃窃私语。

        女帝抱着他，展开手里血迹斑斑的纸张。

作，在他抖着心即将攀上峰时，捉住他的手腕抬起，被打断高的阴不满地收缩，空虚的一开一合。

        都不是女帝想要的。

        只是这样的欢好在他心里，只是一场播种的仪式。

        卢素素抬看了他一眼，不知如何答话，女帝解围：“师卿可是事多记错了，崔夫人是七月的生辰，眼下才一月。”

        尚书左仆师殷。”

        胎一寸一寸剐过幼的胞，被他用手抵着，生生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