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殷挣扎不脱，只得勉强放缓呼，以图不影响胎儿。

        她命崔氏姐妹将他抬到巷子尽，抽出发带，将师殷一双手腕绑到一起，对崔宜：“放开他。”

        师殷挣扎着将大氅垫在屁底下，活动间，光的后背在糙的墙面上磨得刺痛，他也浑然不觉。

        该死，怎么在这时候！

        他早先偷偷去看诊时，郎中曾说，孕中不宜刺激，易引起缩，眼下为了尽快分娩，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他的动作愈加暴，揪着红的拉长，几乎能感觉到房里的水一波波的晃

        他抱着肚子，一手在腹不住的打转，也隐隐有些后悔，是他自作主张，才使这个本该金尊玉贵的孩子，出生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绢布的结打在背后，师殷两手被缚，急得几乎泪，他用牙咬着手腕上的发带，像咬住猎物咽的雌虎一般甩着，口中的布料发出嘶啦的声音，很快被他咬断了。

        崔思弦此时净是猫捉老鼠之态，笑：“师大人，要生啦？你这样可怎么生啊？”

        崔思弦登时被打破了，尖叫着推了师殷一把，崔氏姐妹生怕被她迁怒，赶紧扶着她离开，徒留师殷一人在地上辗转。

        不久前才挤干净的孕又蓄饱了水，从翕张的孔往外涌，胎腹上纵横着血红的勒痕，衬着缩中大动的肚子，活像一血浪。

        他片刻不敢息，一把扯下大氅，将外衫和里衣一件件拽下，抓着绳结狠狠拉扯，这才释放出了憋屈半晌的大和肚子。

        师殷仰躺在地上，呼呼的息。

        崔思弦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肚子，师殷登时低喝：“崔思弦！”

        他托起一只团，学着女帝的手法推挤，把手指在口中打，掐着翘如指尖的捻动。

        师殷忍着越发频繁的缩，被绑在一起的双手从旁边摸到一块石，用尽全力砸到她上：“崔思弦，你去死！”

        “嗯......呃啊......”

        他靠墙而坐，屈起双分开，伸长了手去够下的产，开了两指还是三指，他也说不准，只盲目的跟着缩用力，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淌，在他锁骨间聚成一个小水洼，又被他剧烈的颤抖出去。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很快，很快就好了......”

        在有孕之初，师殷便看了不少医书，知羊水已破，只要等口开全就可以生了。

        他猛地掐住崔思弦的脖子，狠狠往地上一扣，同时下收缩着破了水。

        快点，快点……

        腥臊的羊水溅到崔思弦衣摆上，她以为是水，立刻嫌恶的退开。崔宜年纪小，但房中已有两个貌美的小侍，其中一个生有一女，她当下拉着崔思弦，在她耳边低语。

        他两手虎口卡着往中间拢，四指托着肉，拇指指腹抵着搓，一阵阵酸过电似的涌向心，师殷仰着脖子息，手上却片刻不敢停。

        恍惚间，他叫：“陛下。”

        师殷顾不得疼痛与羞辱，一手撑着地面，一手竭力推着崔思弦。他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在不满的躁动，正一下一下往出口拱。

反手甩了他一个巴掌，“我出生至今，还没有人跟我说过一个敢字！”

        崔思弦眼中过异样的神采。她让崔宜按住师殷的肩膀，自己上前两步扯开他的衣襟和腰带，果然看见了被紧缚的和胎腹。

        崔思弦着他的下巴，打量着这个敌人最狼狈之态，“本来想弄死你的，但还是不想脏了我的手，此人迹罕至，师大人，自求多福。”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