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 m i s h u wu. c o m
母债女偿,蒋碧兰这位大小姐自然也算不上全然无辜,不过,侍女还是有些担心,“娘娘,今后咱们的路该怎么走啊?”
可他所
的这些,终究不过是在为夏桐铺路而已。当皇后的需要于国有功,李氏冯氏都经她所发掘,自然算她的功绩;还得品德出众,力压群雄,温氏徐氏与她交好,便是贤名的最佳表示,至于其他那些碌碌无为的庸人,不过是她的陪衬而已;至于子嗣,家世,就更不消说了,皇长子便能保她一世荣华富贵,何况,皇帝不也封了她母亲为三品淑人么?夏家的地位正在渐渐水涨船高,纵使不能与蒋家匹敌,成为京中举足轻重的勋贵亦是迟早之事。
侍女认命地叹
:“太后也只能保您
个淑妃,想更进一步,却非得陛下点
不可,何况,这个淑妃坐不坐得稳都是两说呢!”
蒋碧兰从前还是风光无限的贵妃呢,不也照样跌下来了么?只有关雎
那位,跟撞了大运似的,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出来,自个儿也牢牢坐稳后
一把交椅,简直人比人气死人。
现在她坦坦
认下来,太后反而不能将她怎么样,还会帮她瞒住娘家那边――蒋家如今就她这么一个尚在
中的女儿,蒋碧兰已经是弃子了,难
她还能出事?
蒋映月微微出着神。
回去之后,侍女方拍着
口
:“方才可真把
婢吓坏了,娘娘您怎么能跟太后
嘴呢,还老实将这事认下了?”
自家小姐看似安安稳稳走到现在,其实每一步都如水上浮舟,少有不慎都可能万劫不复。
想到小姐从前在蒋家经历的重重苦楚,侍女也觉得快意,她是伴着蒋映月长大的,眼睁睁看着蒋映月母女在大夫人手底遭到多少迫害,就连杜姨娘后来死了,大夫人对她都没有半分怜惜,遑论掉一滴眼泪――蒋老爷或许有过,可他是个生来的伪君子,即使明知夫人有错,为了蒋家百年名声着想,依旧会极力描补,关起门来,照样是个和睦无间的大家族,什么阴私鬼祟都不存在。
告退――似乎她此行的目的就只为伺候太后用药。
她想她明白皇帝的意思,这位陛下眼中只看得见两种人,一种是能讨他喜欢的,一种是他觉得有用的。李蜜会种辣椒、制玻璃,冯玉贞懂美颜养肌,她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创造价值,所以皇帝才将她们提
至婕妤之位,有什么赏赐也会分点给她们,这是他的御人之
;温德妃与徐贤妃虽
无长技,但家世不错,
情亦有可取之
,因此当初皇帝抬举她们,为的就是跟太后与蒋家分庭抗礼。
侍女着实佩服,自家小姐将宁寿
那位的心思摸得透彻,说到底,蒋太后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老婆子,即使从前有几分智慧,可多年的富贵生活早已让她变得迟钝――蒋家那位大夫人就更不消说了。
已经跟太后撕破了脸,太后纵使不追究,可会不会帮自家小姐却很难说;至于蒋家――大夫人毕竟还没过
呢,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对蒋家的影响力何止一点半点。
蒋映月淡淡
:“我不说,太后难
不会自己去查,难
你以为东窗事发会更好?”
现在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更绝的是太后尽
声色俱厉,却也没什么实质
的
罚,真是有惊无险。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