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渃涵只知住哪个小区，有时候出门会顺儿去接高司玮，哪栋楼哪个门，她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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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渃涵说：“没事儿，你一下子总结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帮你捋捋。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

“那……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于渃涵吭哧了半天，好不容易憋出来这么一句。

“那好。”于渃涵继续问，“那是喜欢御姐还是萝莉？要感点的，还是清纯点的？”

“……”高司玮郁闷地翻了个，“你为什么总是问我这种问题，你被家里人婚的时候难不烦么？己所不勿施于人……”

“嗨，你看我这人也不太会聊天。”于渃涵见高司玮不说话了，觉得自己可能是把天聊死了，赶紧给自己找点场子，“大晚上的聊工作也不太好。那什么，你饿了么？要我不给你点个宵夜？”

“我不饿。”高司玮说，“你知我家住哪儿么？”

高司玮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不觉得姐姐妹妹叫着特别恶心么？”

于渃涵被他这句话给噎了回去，仔细想想，确实没什么共同话题。于渃涵平时就好抽个烟喝个酒跟人侃个大山，说白了就是一个喜欢花天酒地的大俗人。相比较之下，高司玮就很出淤泥而不染，在于渃涵边没沾染上一丁点坏病，反而被于渃涵衬托的特别高洁。

“别太矮。”

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于渃涵在电话里听到了高司玮平稳的呼声，她以为高司玮睡着了，正要挂电话，没想到高司玮忽然说：“算了，你还是问问我喜欢什么样儿的女孩儿吧。”

高司玮顿时大脑一片嗡嗡响，他感觉于渃涵问自己的问题跟他妈好像也没有太大区别。

高司玮说：“那你除了跟我聊这些，也没有别的共同话题了么？”

“长发。”高司玮补充，“黑色的。”

于渃涵心想，你要聊这我可就不困了。不过，她还是很尊重高司玮的，至少没有从语气上出半分八卦的意思，像是采访一样问：“那小高先生喜欢什么样儿的呢？”

“年龄呢？”于渃涵追问，“喜欢姐姐还是喜欢妹妹？”

“嗯，你说的对。”于渃涵附和，“我还小的时候就喜欢帅叔叔，现在年纪大了，就

眉心，跟高司玮说话的口气颇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小高，有些事情吧，一定得是到了那个年龄才能理解。你今年多大了？二十六还是二十七了？哎，还是正经玩的时候呢，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女孩儿？”

“都可以。”

“我没觉得很烦啊。”于渃涵理所应当地打断了高司玮，“他们又不是我结婚，而是想让我别玩得那么凶，嗨，家长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其实我以前也不能理解的，但是现在想想，无非就是想关心关心你又找不到别的话题，不必那么上纲上线的拉开对立面，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儿。”

投拍个电视剧一定很赚钱的。

王寅总是戏称这俩人是生错了别，如果于渃涵是男的高司玮是女的，这样的格人设置总能让人联想到一些非常卖座的风霸总高冷秘书那种地摊文学。

“嗯，我知了，长得漂亮就行是吧？高有要求么？”

哪怕在帮于渃涵或是王寅拉点什么条点时候，都很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