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好，好……阿沐，阿沐。”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又忍不住真心痴意，“阿沐，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那……就是这样了。

他开始情不自禁地注意她

姜公子激动得心怦怦。他只能暗自祈求上天，希望这破烂的别在这时晕过去。他想多抱她一会儿，哪怕就一会儿。

……

所有的痴念和情意，都只能藏在每一丝温柔话语里。

他闭上眼，仍在笑。

也好么？

更多。

兄弟和报恩……么。

他从容答：“哥哥想回忆一二阿沐的相貌。”

阿沐答应不娶亲，答应一生留在他边。他以为自己该心满意足，自此就是岁月静好，是将情意全都压在心中的、他一个人的长相厮守。

――她都有点毫竖起了，真可爱，这样只会让他想更过分一些。

“……哦。”她迟疑，“那哥哥，你还没说，你到底在生我什么气？”

丢脸。”他说，“你靠过来些……过来，再近些。你知天黑了，哥哥看不见。”

最后一点犹疑也烟消云散。

他又碰了碰她柔的脸颊，到底没太过分，克制地收回了手。他冷静地告诉自己：不能让她察觉，不能让她警惕，这样她才不会抗拒自己的接近。

她终于觉得不大对劲。以她的实力，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却维持着那有点别扭的姿态，小心翼翼问：“哥哥？”

但他错了。他没有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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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急。

他到底低估了人心的贪婪，或者……这只是他自己的贪婪？是他这颗卑劣阴暗的心，太过贪婪阳光，所以每每得到一点，就还要更多。

她愣了愣，笑起来。笑声在模糊而温的世界里回。

她惊讶地“啊”一声，急：“哥哥，我都说了我不娶亲了！哥你……哎呀，我这样的尴尬份，也没必要耽误人家。我就一辈子跟着哥哥，给你当好弟弟，不行吗？”

他搂着她，改为轻抚她的脊背；在每一次抚摸的开，他都会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礻果的后颈。

姜公子温柔地、耐心地哄着，最后将人整个搂进了怀里。他紧紧抱着她，手指细致地去摸着她的发、耳朵，去感受那忽闪的睫，还有秀的鼻梁和嘴……还是很。

她靠过来，再靠过来。

“也好。”他喃喃出声，“一辈子这样，也好。”

他听出了她的抗拒。纵然那时他不知她抗拒的真实缘故，却仍是感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咀嚼：跟哥哥在一起，一辈子跟哥哥在一起。

如果一生都只有他们两个人，再没有第三个，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可在乎的？没有，什么都可以抛弃。

“哥哥怎么会生阿沐的气？哥哥是在跟自己生气。阿沐大了，哥哥本想给你看看合适的新妇，但是哥哥太无能，没有好人家愿意将女儿许来。哥哥无颜面对阿沐，才会逃避。是哥哥不好。”他柔声说。

夜晚的梦告诉他，他想要的远远不止。

“你是我唯一的哥哥，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她理所当然答，“而且，哥哥对我也很好。滴水之恩，就要涌泉相报，这话我也是知的。”

也好。

其实有灯，还能看见大致的影子。但阿沐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