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她不能再让自己拖累他们三个，拖累程功集团。只有以‘姐姐’自居，斩了情丝，让他们三人的生活各自回到正常的轨，各自成家，她就可以安心地阔别人世，告爹娘了。

奕欧接着说：“只点了一。不过没关系，你需要什麽我们帮你。”

可室内灯火通明。

他眼角一……姐，该是我赎罪的时候了！

“应阳，有点暗，开灯。”

“她的眼睛，还能治吗？”

奕欧说：“应曦，你想去别墅吗？我可以陪你去小住几天。”他想让她散散心。

程应阳没有说什麽，只是默默地抱紧了她。服了药後，他的情绪平稳多了；过去成熟刚毅、杀伐决断的程应阳回来了。

一阵心酸。程应阳最终咬着牙说了句：“姐，听你的。我们回家。”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你要什麽都行，那怕你要天上的月亮，地上所有的男人，我都同意――只要你能好起来。

嘟起嘴儿，“不好。你们都很忙。……应阳，成立物公司的事情，真的不能成吗？”她问。

应曦吃惊地扭过，无焦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着程应阳的下巴，小脑袋越凑越近，似乎在研究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弟弟。直到额抵着他的鼻子，应曦才确定这个是程应阳。

?奕欧还罢了，令狐真一听，紧张的俊脸顿时跨了下来。好不容易阳哥松口了，你怎麽不给我机会啊！

“不好。我不用人照顾。你们都是大忙人。”

令狐真心儿一，应曦，就算是自己子不舒服，你也想

尹澈见此，只得悄悄对程应阳说：“程先生，你一定要按时服药，回家後上吃一颗。这些天要好好看着她，我刚刚问了，应曦这视力障碍只能解释为受了心理创伤，也许子虚弱也有关系。你们姐弟俩都要定时回来复查。如果实在不想来，我们可以派医生去。”

?程应阳看了令狐真一眼，点了点上说：“能，能。明天，我就让董事局的人通过。”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怎麽她忽然这麽说？

她摇。任凭在场的任一个人规劝，足足劝了40分钟，她都坚持要回家。成天往医院跑，她一闻到那味就浑不舒服。

“这个……心病还须心药医。我猜多少与你有关……能不能治，关键在你了。之前应曦为了你吃了不少苦，现在也是你回报她的时候了。”

他沉了一会，又看了同样吃惊而又忐忑不安的他俩一眼，说：“你子不好，我又很忙，所以想请奕欧和令狐真一起照顾你。”

应曦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你们都是我的弟弟，由姐姐来照顾弟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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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她问。

“姐，我问你，从今往後，我们三个人一起照顾你，可好？”

三人一起把应曦送回家。程应阳全程抱着应曦不肯放，奕欧和令狐真也只能默默叹息。

屋子里并不黑，她是知的；但总觉得眼睛无论是看什麽东西，都是模模糊糊。“我的眼睛，医生怎麽说的？”

大家都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奕欧说：“医生说只要你子好了，眼睛就没事了。”他说完，还紧张地看了他俩一眼，意思是：我没说错话吧？

另外两个男人白了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要麽是三个人一起去。

“应曦，今天停电，我们点了蜡烛。不过……”还是令狐真反应快，上编了个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