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看着她，睫眨动，“从这里到听音院太远，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好到让她彻底无法抛弃他的程度。

容渟的形跟着一趔趄，差点摔倒。

好到……让她一旦抛弃他，就会一辈子都寝食难安的程度。

……

姜娆再抬眸看着容渟时，眼睛里就像落了星河一样亮。

想让她弟弟也多读书了。

“你要找的那人，应是有游牧民族的血统。青玉质地考究，寻常人家难用地起。想想金陵贵族只中，游牧民族出的，只有如今换驻扎在边疆的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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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对双生子的女儿，扈梨与扈棠，你要找的人，很有可能，会是她们。”

刹那间姜娆脑海里的字就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姜娆不疑有他，目光依旧震撼。

“你是如何知这么多的？”

表现得十分懂事。

日影从东缓缓移向了天幕中央，到巳时三刻，听音院里的声响终于歇了下去。

她有些不确定宴会的名单上有没有扈梨与扈棠，让明芍下去打听，忽转看着容渟，问他，“你不想知，我为何要找她们吗？”

可若是因为他那枷锁一样的掌控惹恼了她，得不偿失。

怪她，因为他不想听戏的事，又情不自禁把他当成梦里的九爷了。

他想知她的一切，甚至想完全掌控。

容渟却咳了一声。

姜娆站起来帮容渟把轮椅移下凉亭，推着往前行，“我送你回听音院吧。”

璀璨而又有些崇拜。

容渟摇了摇。

但却眼睁睁看着容渟的轮椅磕到石上，好巧不巧的，轮椅卡了一下。

容渟慢条斯理地分析。

视线晦暗不明。

他只能抓着这点，用尽心机地对她好。

刚回金陵为了找她，金陵中所有与她差不多年纪的世家贵女名册，他挨个看了一遍。

她虽然没有提及梦境，却换是将她在找扈梨扈棠的事向他解释了一二。

从“好乖”变成了“弱不禁风”。

……

喜欢她们的镯子……

容渟想。

从刚才路上偶遇明芍，认出图腾纹样开始，他就一直在想，她为何想找扈梨与扈棠。

扯了点小谎，说是只前看到她们的镯子，觉得喜欢，想问她们是在哪里买的。

但她心。

后来，为了给她簪子，把首饰工匠要看的书几乎全看完了，清楚各种纹样的内涵，知图腾的义。

“无意间从书上看到的。”他说。

牧民族的图腾。”

偏偏他这样说，让姜娆愈发心如泥。

只是两步没看住

该回听音院了。

在姜娆低看画时，容渟在她旁出声解释。

他控着轮椅，急行了两步，迫使着姜娆松开了手。

看容渟的眼神就有点像看无所不知的天神。

好乖。

姜娆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就蹦出了两个字。

明明是事事都想掌控在手里的格，今日怎么如此乖巧安分？

容渟若有所思。

“你若不想说，我便不会问。”他的眼眸晦暗如墨，像极了黑暗中的海，表面的沉静下，藏着近乎病态的偏执，却温和一笑，说：“我只想帮你完成那些你想的事。”

明明他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