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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就是这样么？”听完助理的报告，杰生无打采地用双手支着下巴，看起来比贝利尔还没神，“没有成组织的叛匪，没有杀人放火，没有劫掠地方，只是煽动百姓消极反抗政府而已？真令我失望啊……”

“这不是活蹦乱的么？”参谋长的眼都下垂了，“你要学会简地报告，这样的事情一句话就可以说完了――大修院不承认咱们。”

“你以为……对了你没看那些报告。”杰生叹了口气，贝利尔还没有资格接军报，不知好多地方的情况比这严重得多，话说回来，那些严重的地方也不会派这样一个“参谋助理”和那样一个“前见习修女”去，他们虽然有各种严重的缺点，但是不十分糊涂，总能当个人用，而且这次经历也证明了他们的忠诚――应该可以对他们开放一些内容了，现在缺人真是缺得厉害。

”被迫闭嘴的老约姆罗显然不这么认为。

“什么？什么就是这样？”差一点被凶徒一拐杖报销的贝利尔愤愤不平地嚷，“我们两个差点被杀了啊！”

格拉瑞尔向村民买了一条绳子，用来押解犯人去阿罗纳埃尔，村民们这次几乎是把绳子白送给她。趁着买绳子的时间，格拉瑞尔向村民作了一番打听，原来老约姆罗年轻的时候，曾经因为偷羊差点被爱德瓦伯爵绞死，幸亏那时候大修院的院长来拜访爱德瓦伯爵，那位院长是个圣人，他极力主张废除死刑，不他们犯下如何可怕的罪行，于是老约姆罗就这样免于罚，成了大修院长的被保护人。

“对，难这不是严重的事件么？”

贝利尔和格拉瑞尔齐心协力才把犯人扔上他自己的牛车，又找了一个会赶车的村民，朝阿罗纳埃尔进发。(……)

那位可敬的院长通过这种手段聚集了许多犯人替他服务，老约姆罗也就这样成为村里最见多识广的一个人。后来他瘸了，就回村里住，因为他有些见识，又带回了一些财产，有牛有车，又有大修院的背景，所以被爱德瓦伯爵的家派为巴巴多村的代理人，每年他都去大修院朝拜，是村里最虔诚的人之一。

既然作出了这样的判断，他就清了清嗓子，拿指节敲了敲桌子，对着愤愤不平的手下娓娓来：“我们在黑鸦山已经追踪一

258亡者（二更）

“原来是这样。”拉格瑞尔打听到凶犯的背景后，对他的忠心也就不足为奇了，既承受了大修院的好，又有着原伯爵代理人的份，难怪他把外面的世界描绘得十分可怕，要恐吓村民们不和新政府合作了。

爱德瓦伯爵逃跑的时候，巴巴多村的村民们并不知纽斯特里亚政局的变幻，他们日复一日地在自己的田地里耕作，哪里知外界的风云？村里第一个知外面状况的就是为代理人，靠着牛车的便利常常外出的老约姆罗了，他从外界带回了许多消息，把村民们着实吓到了，一些最胆小的村民还被吓得躲到了森林里，他们的妻子隔几天给他们送饭。现在格拉瑞尔告诉他们，过去的地界已经被废除了，劫掠农夫这件事也被严厉地约束了，关于真实的情况，他们尽可以到附近的村子，或者阿罗纳埃尔去打听――这些好战贵族过去常常在边界劫掠农民，使得一般农夫不敢离家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