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有几个适龄的小孩子都不知，怎么才能把他们召集到一起上学呢？她还指望他们回去教自己的父母认字呢！

格拉瑞尔挨家挨调查适龄小孩的时候，他已经用带来的针线加一捡来的树枝了一个简易的钓竿，在村口的水塘里钓起鱼来。

了个草垛躺了进去，把心都因她而受伤的贝利尔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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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他们事先告诉过你？还是有村民在我不在的时候跟你说了？”

“我数的。”贝利尔有气无力地回了她一句，作为一个地地的懒鬼，在训练完牧羊犬后他就只剩下一件工作，数羊。而他在这项工作上极有天赋，三百多只咩咩叫着不停移动的羊，他只消拿眼睛扫一遍，就能得出确数字，“男人比女人少这么多……不正常啊。”

“太残忍了！呜呜……”贝利尔只得疲惫地背起包裹到村里找吃的去，“等等，你在哪家买到吃的的？”

他在岸边抓了几把野草撒在水塘里，然后把衣针改造的鱼钩放下水去――没加钓饵――他知这样也不是不能钓上鱼来。

“没那么严重吧……”贝利尔又把蜷缩了起来，为一个前牧羊人，他觉得草垛还蛮不错的（普通人在自己家里睡的也不过就是麦草而已）尤其可贵的是，这里没有一个参谋长上司拎他起床他在还没吃早饭的情况下参加什么预算战争，要是他们提供的饭食更美味一些就好了，不过，他不是前总主教的侄女，这种伙食对他来说虎虎也能接受，而且，他还能在不过分劳动自己的情况下想法改善伙食。

“这个村子一点都不正常！”格拉瑞尔抱怨说，“他们看我们好像看吃人的鬼怪一样！”

“全村大概有一百七十多人，四十一个成年男人，六十一个成年女人，看起来像小孩子的有三十九个，还有三个婴儿。”

这样下去，她的工作怎么！

第二天格拉瑞尔碰了比第一天更多的，当她气馁地返回村的草垛，忍不住对贝利尔抱怨起这里的工作有多么难，村民们甚至不肯告诉她全村有多少人！她不知这个村一共有几个适龄的小孩子，更别说他们的家长是谁了，当她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孩子问他的父母是谁的时候，他们都瞪着她，咬着不说话，偶尔有个把张嘴的，立即被自称邻居的女人拉走了。

“你去报告不是正中了他们的意么，你去报告什么？村民不肯合作？让上派兵挨家挨拿刀子他们送孩子到你这儿来？我觉得到时候你在孩子们心里的形象一定和吃人的鬼怪有一拼，”贝利尔懒洋洋地说，“我觉得不是平白无故派咱们两个下来的，静观其变吧，这些村民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又有糊涂的老子和幼稚的小孩子在他们里面，总有人会憋不住，把脚出来的，我们只要安静地等待就行了。”

当格拉瑞尔在村里碰够了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优哉游哉地钓起了三四条银光闪闪巴掌长的小鱼，排成一排放在了边，颇有“辱不惊，我自逍遥”的境界，

“就是有这么严重！”格拉瑞尔气呼呼地说，没有什么比你在忙工作而同事在嘎吱嘎吱地吃零食更让人烦心的事儿了！他还记得自己是下乡来检查民兵的吗？“不行，我要去报告！这里的状况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