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斯佩吼，“那些北方人可是直冲着大修院而去，大修院！你知么？传圣徒的安息所在。纽斯特里亚一切神圣之地中最为神圣的，现在它恐怕正遭受那些邪恶可怕的北方人的围攻，你现在却与我在开玩笑！万一大修院陷落到异教徒手里，那是多么可怕的罪过你知么？快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嗨，在科洛姆纳，连农也不一定交这个钱，但在咱们纽斯特里亚，女领主结婚也得交婚姻税（注）……您不知？”

“呃，通常来说，实际就是如此。”杰生说，“每个人都有他的领主，法律是这样规定的。”

“……”罗怡呆了一呆，又问，“可我没打算结婚啊！”

“难不是农才交这个钱么？”

其实，在他们交谈的时候，整支军队依然在前进，罗怡只是命令护从她的人不斯佩继续前进而已。

“当纽斯特里亚女王啊，正统的……”

现他面前的军队。步伐一致，衣甲鲜明而整齐，连武都那么齐整――却说自己是费舍尔伯爵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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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正统？”罗怡的下巴都快挨到地了，这不就是黄袍加……这个，兵强壮者为天子么。

“啥？您不知，一位女领主结婚的时候要给她的领主交钱么？”

他气呼呼地对罗怡说：“夫人，战场可不是女人开玩笑的地方，请立即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这一定是胡说八！

“什么？趁机收割？”罗怡惊讶，“国王的兵在，我们趁机收割？”

“如果不是我们的轻骑兵拖住了他们，他们可能已经在抢劫大修院了。失策啊！”杰生扼腕叹息，“应该先放他们抢了大修院，然后再抢了他们！多好的买卖，可惜……不对！看样子他们已经报告国王了，国王会派兵过来……哎呀！多好的机会啊，让他们先打个两败俱伤，我们趁机收割……”

“哇呀呀呀。别歧视真是太讨厌了！”罗怡朝杰生的耳朵吼，“那傻帽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他觉得我肯定有一个主人！他觉得我不了主！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小猫小狗！”

“婚姻税？什么婚姻税？我不是都取消婚姻税了么？”

“我就是我自己的主人！”罗怡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这支军队是我的是我的！”然后她气派十足地一扭，命令：“我们走！不这傻帽！”

“登基？”

“哼。”过了一会儿。罗怡又说，“他老是问国王的救兵什么的。还说那些北方人是冲着大修院去的。”

“没这个打算？”杰生问，“难您打算出婚姻税？那可是很大一笔钱！”

“不满乌尔里希公爵的人可多了，他们会支持您的，您可是纯正的纽斯特里亚血统，”杰生说，“族谱上仔细搜搜，肯定和王家联姻过，血缘远一点不要紧，好歹都是纽斯特里亚的血……”

哦神明哪，他的这个女

“你想多了，目前我没有这个打算。”罗怡正在忙着把下巴装回去。

“为什么不？”杰生也惊讶，“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再趁机把他们两家推了，纽斯特里亚不就数您最强了么，登基的好机会啊！”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这支军队的统帅。”罗怡也同样气呼呼地回答，“怎么？女人不能带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