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人将这个村子烧毁以后就没有人了。”

“地权转移，现在是大修院的产业。”

辎重车在

离开村子的时候，修士摊开手里伪装成圣书的小本子，在上面记下“缺乏居民，土地荒芜，不能提供粮食，只能提供柴草”。

另一批被派出的人没有这样的好运气，杰生苦着脸听他们诉苦：“大人，我们刚刚驾着车离开图尔内斯特教区，就有一群骑士举着矛向我们冲来……”

“都荒了，你旁边的那片森林几年前还是耕地，现在老爷的地也差不多啦。”农夫接着又提了一个问题，“去图尔内斯特远么？”

类似的报告，从旅馆老板、教堂仆役那里源源不断地传到参谋长这里，相互印证着慢慢把地图上的空白填满。

“不去，在这里就是等死呀，往常我们只有肚子，现在连肚子似乎都不属于我们了呢。”

“新建起来了一个修院，但是里面的人似乎并没有侍奉神明，他们侍奉的是酒和麦酒，化缘用的是刀子。”

等待看病的时候，病人很愿意有个和气又面的人和他拉家常，打发这漫长而无聊的时间。

“哼！”这群天杀的强盗骑士，不知军车不能抢劫么！你们老这么干，叫我怎么计算辎重车在一路上那些未修整路上的时速！还有应该准备多少零件和修车木匠！(……)

“克林男爵在圣光节死于决斗，没留下儿女，这块土地已经充入国库。”

199后勤问题

“嗨，你说的是哪一年的情形了！”村民们回答，“几年前，倒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先是北方人来袭，然后波利男爵和其他的一些贵族又来了一次，往后，剩下的自由民就都搬到图尔内斯特去了，有办法的农也赎或是逃亡了，现在村里只有十二人家了！”

“老爷叫我们照旧种那么多地，但是我们既没有足够的人手，也没有足够的牲畜，所以――”农夫耸耸肩，“老爷有鞭子，俺们有脊背。”

“庞斯托克溪淤，原来的田地化作了沼泽。”

在下一个村子，他从居民那里听到，这个村子虽然没有前一个那么衰败，但是因为主人耽于酒色娱乐，这块土地已经被抵押给了大修院。

“呃――你要去？”

“现在只有十二了么！”修士很吃惊，“那你们怎么负担劳役呢？”

是的。那儿可比不上圣奥布里治下，这里最小的路都是那么平整。那里，古代帝国留下的桥倒了都没人――要是还是我年轻的那会儿。倒是不怕，因为宁河不是汹涌的河，我可以游过来，但是我现在害着病……”

“照你说，地都荒了么？”

杰生也没有只呆在原地等别人的八卦，一些可靠的人被派了出去，有的打扮成修士，有的打扮成乞丐。

“宁河上的桥已经倒了。”杰生看着报告，叹了口气，他又要修改他的作战计划了，“这些贵族，抢劫之余就不会把他们的吃饭家伙修一修么！”

“你们的车子是空的呀。”

“大人，如果车子不是空的，我恐怕我们已经在其他国家的隶市场上等待出售了，而您也再也见不到您的车了。”

“你们这里的情形怎样呢？”一个修士打扮的年轻人在询问村民，“我听说你们这个村子很兴旺，有一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