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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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一块……"四儿用刀尖挑出第二块发黑了的碎片，颜色异常浑浊的血快速的从被划开的里涌出来，原本一直努力挣扎的茹叶在听到蕈香的话以后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茹叶怔怔的睁着眼睛细瘦的痉挛一般的颤抖着。

"不要……不要拿走它……我只想留下一个孩子而已……我只想留下一个孩子而已啊……"微弱的哭泣声从少年剧烈起伏的膛下颤抖的传出来，瑞珠望了望茹叶扭起来的脸，嘴角抽动了一下，忽然一语不发的俯下把嘴凑到那个着脓血的上，一口一口的出伤口里的脓汁。

"呜……"

蕈香坐在地上紧紧的攥了攥拳，突然着泪艰难的哑声："我不要你的孩子！你听到没有，你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我都当没有听到过，你别想逃留下孩子以后就逃走--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你听到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拿走我的孩子……"茹叶喃喃般的低语着，绝望的目光不敢相信一般的盯着面色同样惨白得没有血色的瑞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它不只是我的……那也是……那也是你的

"你们放手！你们放手！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别动、你们别动我的孩子！"红色的血从嘴干裂的伤口溢出来，深入骨髓的剧烈痛楚让茹叶像到岸上的鱼一般挣扎扭动。

茹叶紧紧的绷起细瘦的努力向后躲闪，苍白的嘴因为疼痛而咬得青紫起来，四儿一语不发的望着一口一口为床上的少年脓血的女人，瑞珠柔的尖在一片带着腥臭的血肉中碰到一个质的尖利物，心念一转，瑞珠已用牙死死的咬住那在血肉中隐隐出一个角的碎片，茹叶紧绷的最后一次大力的扭动了一下，一直卡在咙里的惨叫随着瑞珠紧咬着把那块碎片生拽出的动作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我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别动我的孩子--别杀它--你们别杀它--"

一个人的鼻子，在瑞珠的压制下挣脱不开的茹叶面色惨白的猛力挣扎着，雁儿用尽全的力气压住茹叶的，哭劝：

瑞珠把割破尖的碎片啐到了地上，茹叶口原本一直涌出汁的伤口一下出一红艳的血。

"……取出来一个。"满是汗的四儿抖着沾满脓血的手出一块带着腥臭的碎片，瑞珠也不抬的接续压着不停挣扎的茹叶，低低说了一声：

"你们别动我--你们别动我--蕈香……蕈香在哪儿？蕈香呢？蕈香！蕈香！他们要杀我的孩子--蕈香救我，蕈香！"少年绝望的大叫着，眼泪疯狂的出来，瑞珠听到后微掩的屋门忽然被人'砰'的一声打了开，蕈香失魂落魄的闯进屋子，看到少年被压在渐渐被血染透的床上，一直紧绷着的再也忍耐不住一般的坐在地上。

"主子，主子，您就放手吧！那孩子原本就已经不行了，您就放手吧！留下条命比什么都强啊！"

四儿眼急手快的拿起一快干布压在茹叶的伤口上，茹叶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着气，眼泪从没有光亮的眼睛里汹涌的出来，淌了那张苍白消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