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和电影对演技的要求不一样。

方念正好路过，门没关严，他听到只字片语，停下脚步，屏息靠近。

今天拍摄的是方念审讯明一湄的戏。

访谈的气氛很轻松，记者与明一湄有问有答，双方都很愉快。

“你的粉丝亲切地叫你明明，也有人叫你萌兔姑娘，你自己更喜欢哪个称呼？”

“这不是游戏！”方念愤怒低吼，伸手去抓明一湄。

她在错的瞬间，暧昧地附耳低语：“没有人指使我，我想玩，所以就这么玩儿。”

跟别人对戏时导演喊卡，方念觉得没什么，一次不好，多来几次总能拍到最好的状态。但在明一湄面前……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此，他私底下花了很多功夫，努力琢磨将这个角色演好。

业片。”

“湄湄，妹妹。”记者被逗笑了，“你这是自黑吗？”

明一湄靠回椅背里，她脚尖在桌上轻轻蹬了一下，子往后仰，带着椅子倾斜，只用一条椅支撑。

方念应了一声，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明一湄走到助理边笑低语。

导演：“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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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其他演员就绪，立刻投入到电影的拍摄当中。

两人走到导演边。

“最后一个问题，”记者合上记事本，“明一湄，你先后跟大帅哥纪远和方念都合作过，你对他们两人有什么看法？”

司怀安看着她边一圈胡子乐了，趁等红绿灯的功夫，他倾温柔地了她角。

方念走进来，啪地将案卷扔在明一湄面前。

明一湄沉

“导演没说什么，我觉得更加过意不去，”明一湄往后陷进椅子里，托着下巴苦恼地说，“方念说我演得好的，还说人工智能不用诠释得过于复杂。但我觉得……”

明一湄偏躲开，腰腹用力而起，狠狠撞开方念。

记者：“噢？”

“对啊，”明一湄放下牛，了角，无奈地皱了下眉：“我很喜欢这个角色，但是在一些情绪的诠释上面，我感觉自己把握得不是特别到位。”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昏暗的审讯室里，明一湄双手双脚着沉重的镣铐，她眼中闪着孩子气的好奇，左右打量这间屋子，准确找到了角落的监控，对着镜出了淘气而挑衅的笑容。

明一湄歪了，举起手示意自己被拷着。

“一湄，情绪再稍微收一点，人工智能跟真实的人类，他们在情感上还是有差异，你再琢磨琢磨。”导演转看着方念，“我的大少爷，你看看这个镜，这里……给了你一个特写，你眼神缺少层次感，我需要你给我更复杂的情感，增加那种细微的变化，你明白吗？”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侧看窗外飞逝的街景。

“你看，”明一湄不好意思地抿笑了下，“我的名字，明一湄，按照一般规律叫最后一个字的叠音，就变成了――”

趁中途换场的功夫，明一湄在化妆间接受了杂志记者的专访。

小杜已经到片场等着了。

明一湄化好妆出来，两人对了一下行程安排。

明一湄想了想，她笑拨动长发：“都可以啊，其实我的名字有一点吃亏……”

他在电视剧里信手拈来的种种经验，放在电影里就显得有些浅薄。

“导演怎么说？”

被她轻蔑而满不在乎的态度所激怒，方念双手撑在桌上，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