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了半辈子的思想政治工作，退休后闲了下来。

司怀安乐了：“我记得您跟我说过，年轻的时候就是歌舞团的领舞，她随文工团下连队问演出，您对她一见钟情。”

怕两位老人寂寞，司怀安耐心教会他们如何上网，买了平板电脑和智能手机。

“现在不跟他们一块儿广场舞了？”

“对了，我呢？都这么晚了，她上哪儿去了？”

司怀安笑了下，坐好后先给爷爷盛汤。

“您还没告诉我，到底去干嘛了，我让司机过去接她。”司怀安看了一下时间。

爷爷摇摇：“都说了让你别她，她跟一帮好姐妹约好了，今天在什么地方搞演出。我说我去看看，她还不好意思，非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半山腰。”

帮忙把汤端上桌，司怀安提醒：“爷爷，该吃饭了，您不是想喝酸辣汤吗？我特意让保姆了。”

他视力不错，从半山腰往下看，能看见底下广场里扭胳膊抖的热情影。

停下脚步，爷爷站在修建的小亭子面前，出怀念的神色。

“那现在呢？”

“好了好了，这就来。”老人起，他笑着拍了拍司怀安的胳膊，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了，“我那不是因为跟你有关系才多看几眼嘛，跟你一样，越来越啰嗦。”

老人摆摆手：“哎，有些东西还是可以看一看的，这人啊，就得多看多学多思考，才能跟得上时代。”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当时的那支舞是白女……你□□上系了一条鲜艳的红绳。她出来的时候，整个团几百上千号人，全都盯着她看。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姑娘人长得好看，舞也得好。我一定要跟她对象，不然她被别人追走了，我铁定得后悔一辈子。”

爷爷看着他的动作，笑得直眯眼睛：“吃饱了啊？来，陪老子到后菜地、果园那边走一走，顺便消消食。”

醋的酸、胡椒的辛辣，迅速在空气里蔓延开。

“怀安啊，上回给你的都吃完了吗？你一会儿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一篮回去。我看啊，好友圈里转发的科普说，现在总雾霾，很容易引发癌症。多吃，可以防癌，我都让保姆剪下来给你准备好了。”

刺激着嗅觉，让人胃口大开。

“你别她，吃你的菜。这个西兰花，是我在后院菜地里种的，你小时候不好，后来又……外买的我不放心，来，你多吃点。”

司怀安哭笑不得：“爷爷，好友圈那种鸡汤段子，您少信。我上回都跟您说过了，我的很好。”

放下筷子，他慢慢地站起来，犹豫了一下，把甲的扣子解开。

爷爷不住劝，司怀安喜欢这种居家的感觉，不知不觉就吃得比平时多。

两位老人退休后在西山别院，没事儿看个电视剧，跟其他老老太太打电话唠嗑什么的，还方便。

司怀安笑了下，低吃饭。

爷爷摆了摆手：“嗨，怎么不？她们组了个团，除了广场舞，还排练秧歌什么的。我不行，一听那些轰隆隆的音乐我就疼。”

祖孙二人出了后院，沿着依山蜿蜒的小，朝后山的园子慢慢地走。

在爷爷对面坐下，司怀安拿出水壶给他倒了杯凉茶。

司怀安忍不住笑了。

豆腐、冬菇切丝，上好的金华火与黄澄澄的花，缠绵均匀地在汤汁中舒展、沉浮。

“不

着电视上的娱乐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