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乔沉默片刻，就也闷声，“好，我不走。”

“秘密，”俞乔伸手在谢昀后背，拍了拍，“睡吧。”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将死说出来呢？他们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她一人在这世间呢？

谢昀没有再想太多，就缓缓闭上了眼睛，抱着俞乔满足睡去。

俞乔抿了抿，脸颊有些红，似乎喝的那些酒，此时才有了反应，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抚上谢昀的发，“阿昀，我方才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借着朦胧的天光，他侧着，仔细地打量俞乔，从五官到的轮廓，一遍又一遍，百看不腻。

不过话说，俞乔要告诉他的是什么秘密？还一定要等到他的生辰……那可还有四个多月呢。

五官好似又长开了些，又好看了些，高比刚回到京中时，又高了不少，不问年龄，俞乔几乎可能被当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了。

“好，”谢昀揽下俞乔，交颈抱着，“我舍不得阿乔难过。”

谢昀没有应，他缓缓抬起他的下颌，一点一点地接近俞乔的，轻轻磨蹭，然后住厮磨起来，俞乔的手失了气力，让他挣脱出来，将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一点一点地加深这个吻，然后抵死缠绵。

靠着谢昀的膛，俞乔很自然就将手放到他的腰侧，然后闭上了眼睛，又许久，她才轻声低语，“等明年你生辰的时候，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如他所言，只要俞乔在他侧，他就能睡一个好觉。他醒过来的时候，俞乔还没醒。

谢昀的动作很轻，但吻却有些不知轻重，淡淡的血腥味儿，在彼此口中弥漫，蛊惑如这个深夜。

“你死了，我会很难过，非常难过，便是为了我，也不要轻易说死，好吗？”

有俞乔在，他怎么会舍得死呢，他还要让阿乔给他负责，他也还要永永远远地霸占她呢。

谢昀眸中的幽光一点一点消散，他眨了眨眼睛，双手托着俞乔的脸颊，有些感地，“阿乔好甜。”

你都不准想死。”

又这么相拥了片刻，俞乔才起，而原本明显有了睡意的人，又猛然睁开眼睛，幽幽地看着俞乔。

谢昀却又睁开了眼睛，其实在说起噩梦的时候，他大致就清醒了，但他还是任由本能控制了他，俞乔的反应让他高兴又难过。

“秘密？”谢昀轻喃，重复俞乔的话。

经历过太多的死亡，才叫她对他口中的“死”，那么感。

俞乔起走到殿里，只留了两盏灯，将其他都了，然后才回到床前，将外衣脱了，然后爬到床的外侧，谢昀随即伸过手来，将她轻拥到怀里。

“好了，就穿着里衣睡吧。”

随即他又，“阿乔不要走……”

而这也不是俞乔第一次帮谢昀脱衣服了，她顿了顿，就也伸过手去，一件一件脱下，只留了里衣。

“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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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乔没再仔细看谢昀，她将他脱下的衣服，整理好挂在一边的木椅上，然后手才伸到了自己的衣服，她扫过眼去，谢昀果然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把衣服脱了，”俞乔说着拉起了谢昀，但谢昀却还盯着她看，然后张开了自己手，意思明显得很。

谢昀轻轻哼了哼，就也还是乖乖闭眼。

“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