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娜和卡恩斯偷偷绕到长桌的后面，用小勺子挖糕，把糕的半面吃得干干净净。两个孩子玩得很疯，他们钻到桌子下，从桌布下望着舞池里的男女。

盛大的舞会通宵达旦，男女相拥，在舞池里不知疲倦地转着圈。对于还没有进入社交圈的孩子们来说，美的点心的引力更加大一点。

威廉娜的梦境变了。她发觉自己回到了蒙斯兰卡。这里正是云雀山庄的夏季，太阳炽热，她穿着外婆新的裙子在玉米田里奔跑。小伙伴们就在前方，小狗在欢叫，她想追赶上去，加入他们的游戏。

“薇莉，”卡恩斯啃着鸡翅，混地说，“你喜欢舞吗？”

新年伴随着大雪而来。学校放了两个礼拜的假，但是因为假期结束后紧接着就是期末考试，所以威廉娜他们在假期里也没有懈怠，功课依旧很多。

晚上威廉娜结束了自习回到宿舍，已经干洗好的大衣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把衣服挂了起来，学校已经补发了她一件大衣，这件衣服她也没再穿。

她跑着跑着，穿出玉米田的小路，前方一片开阔。太阳把大地照得白光刺目。

“温已经偏高了，还是使用退烧针吧。”医生建议。

一个礼拜后，威廉娜在图书馆碰到了帕克。男孩走路还有点蹒跚，不过上的伤口都得到了理，看起来似乎已经没人再找他麻烦了。

威廉娜惊恐地大叫，奋力地扭动方向舵，可是方向舵却纹丝不动。

温和的声音充满了安抚的魔力，让高烧昏睡中的女孩渐渐安静了下来。

床边的椅子里，年轻的秘书官靠着桌子睡着。柔和夜灯下，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柔和，带着疲倦。

威廉娜觉得燥热，在出汗。她知这是退烧的征兆，所以没有掀被子。

舞池里，华尔兹完了，接着是小步舞。女士们提着裙子，出一双双美的舞鞋。

在高热中感觉到阵阵晕眩，她了一个古怪的梦。梦里，她驾驶着一艘探索者号太空飞船，在宇宙里飞行着，不停地躲避着陨石和光束炮弹。飞船旋转飞行，让她觉得晕目眩。眼看前方一束刺目的光芒了过来，她却无法躲避。

等她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而床边也早就没有了秘书官的影。

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汉斯博格的睡颜，渐渐的，又睡着了。

“嘘……我在这里。宝贝，别怕，我在这里……”

威廉娜想去和他打个招呼，考虑到对方尴尬的份而打住了。两人肩而过的时候，她点了点。帕克也看了她一眼，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汉斯博格用巾轻柔拭着女孩烧得通红的脸。孩子不安地动了动，却没张开眼睛。

一年一度的新年聚会在无忧的金色殿堂举行。在度过了不平静的一年后，这个祥和而欢乐的舞会显得格外的珍贵。皇室急需这样一个舞会来向世人证明皇室的安稳和优越，而贵族名们也迫切需要这个场合来结交新王储。

汉斯博格摸了摸威廉娜的发，点了点，“注意剂量。”

张开眼睛，视线幽暗。这里不是蒙斯兰卡，不是什么一望无垠的玉米田，这里是奥丁皇家学院的小宿舍。

“不！外婆……欧文！欧文！”

“也许吧。”威廉娜说，“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