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霸的脸上出了掩饰不住的厌恶之色，“你们还记得朱麻子的那张脸么？活似一张烤坏了的胡麻饼，真真让人想起都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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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比喻还真是……众人一时哑口无言，小七气得翻了

快加鞭之下，涿县的城门转眼就到。待得众人穿过门，那红尘烟火之气更是扑面而来――眼前的街并不算宽阔，行人车却并不少，挨挨挤挤，热闹非凡；街边的坊墙似乎也比别低矮，骑在上，探就能瞧见坊市里的横街。这时辰，街边的食铺小摊上，各种吃食刚刚出炉，那黍米糕、胡麻饼和各色的蒸饼汤饼都热腾腾、香地摆放在了一起，汇成了人世间最诱人的景象和气味。

那伙计甚是机灵，闻言忙：“我家讲究口味，肉和饼都是现烤现蒸的，得略等片刻才能得了，不过今日还有上好的粥、冷淘和胡麻饼，这都是现成的，各位要不要先来少许尝尝？”

小乙笑：“我早就走惯了夜路，这一带更是熟得很，抄小路绕过岐沟关和那两条沟渠就好。走路虽然会慢些，但这边没有高山大河，倒也不费什么力气，到了上谷那边，我自然有法子弄到。”说着便准备下告辞。

凌云瞧见小乙的神色，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正要开口，小七已奇：“这日就要落山了，我们也不能把这大宛让你骑走，你怎么回去？难要靠双脚走夜路？再说你也没有路引，不跟我们走，那些关卡桥梁你怎么过？”

玄霸和小七异口同声地叫：“不要冷淘！”玄霸又补充：“也不要胡麻饼！”

凌云却摆了摆手：“不急，你也乏了，今日休整，明日再走。”

伙计明显吓了一，忙小心：“贵客们还有什么忌口？”

凌云笑着摇了摇，吩咐他先上粥和冷盘，那伙计方一雾水地出去了。

小七便奇：“冷淘也就罢了，胡麻饼是什么理？”

凌云毫不犹豫地拨进了最热闹的一坊市，进门后就是一家颇为气派的酒楼，酒旗上写着“唐家珍味”几个字，小乙一听便笑了起来：“这名号我听过，说是蒸饼和烤肉都得极好！”他这么一说，众人自是纷纷下，自有伙计上来帮着系引路，带着他们来到里一个靠街的隔间。玄霸还没落座便对伙计笑：“不用上酒，有浆就好，先把你们家的蒸饼和烤肉都各上一份，动作要快些。”

啊？小乙不由一怔，赶了这两日的路，说不累自然是假的，可是……他正在犹豫，却见凌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随即便转带奔向了城门。这眼神，似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知怎地，小乙心里犹未转过弯来，脚下却已自然而然地一磕腹，跟在了她的后。

汉，你们既已到此，前便是一平川，小的留下也是无益，还是早些回去复命的好。”说完心却是一阵遗憾：跟他们同行这两日，他虽没学到刀枪不入的秘诀，却也是几次三番大开眼界。只是相越久，他心里就越明白，这些人恐怕并非江湖中人，赶往涿郡也不是为了比武或卖。所谓不同不相为谋，杨当家早已悄然离开，而他也实在没什么理由再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