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碧素。

“主子。”碧素蹲了个礼给她。

姜漓总共不过才与其说上几句话，姜漓的话不多，进了长春殿，更是安静。

削骨后，他发了一场高烧。

从姜漓离开浣衣局说起，说到姜漓的世，碧素都替她把汗，“你这一遭，起起跌跌，换个人怕是心都晃没了，也就你这子能稳得住，好在如今是得了圣，安稳了下来。”

姜漓猛地坐了起来。

碧素这回倒全都告诉了她，“娴贵妃发了一通火，边的女才传出来，主子和姜家大姑娘的份，本是娴贵妃出来，结果没成想，皇上一句，内务府名册出了错，谁还敢追究，姜家毫发无伤，主子又升了位份，可不

碧素也没多去解释，只，“往后，婢就跟着主子了。”

姜漓捡了床昨夜脱去的衣裳，急急地穿上，又蹭了床边的绣鞋，刚拂开那帘子，外何顺伸出个来，笑着，“陛下已经去了正殿，临走时撂了话，让姜主子多歇息，不着急。”

姜漓愣住。

姜漓睁眼，光线溢入眼眶，床前的幕帘已被拉开，床榻一侧空空如也。

这世上，属于他的东西不多，在最后他还是他的那段时光，遇上的人，那就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先前太上皇后将人叫过去，高沾还了一把汗，没成想，碧素嘴紧，倒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两年前，林常清给他了削骨，替了战死的太子。

姜漓惊喜地唤了声姑姑，“你怎的在这？”碧素被太上皇后罚去冷的事，姜漓并不知情。

碧素昨日被太上皇后送进冷，不过才呆了一夜，今日一早，高总去冷里亲自接的人，接出来就送到了长春殿。

昨日姜漓入住长春殿后，屋里的丫鬟按照位份置，跟前伺候的两个丫鬟是高沾亲自挑了过来。

周恒躺下，重新握住了姜漓的手，闭上了眼睛。

两人关起门来叙旧。

今日回去，一跨进门，却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夜色再次沉静。

周恒已不在屋里。

高沾也是领了皇上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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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愣了愣。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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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没再留，回了长春殿。

这里，姜漓最熟悉的人就是碧素。

几度徘徊在黑不见底的深渊，也曾极为的煎熬，后来屋里进来了一位姑娘，坐在床边同他说了很多话。

她告诉他，“我叫阿漓，不是分离的离，是漓江的漓。”

姜漓今日问高沾姜家的情况，高沾没细说。

姜漓一时适应不过来，碧素上前扶住她胳膊，将她一面往屋里带，一面说着话，举止甚是自然得，倒像是又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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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素往日是姜漓的主子，如今调了过来，碧素伺候姜漓。

一个唤绣锦，一个唤云霜。

虽昏迷不醒，但神智还在。

多半没料到自己昨夜竟睡的那般沉。

待稍间里的灯火燃尽，也迎来了天边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