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看着窗外的，没有回。

手指到什么，他反应一下，是黄希言羽绒服的衣袖。

衣服口袋里手机振动一下，他没兴趣没动力掏出来看，手碰到了口袋的边缘，又放回。

和丁晓汇合，他们回到黄希言住的地方。席樾在楼下看守这几袋物资，黄希言和丁晓上楼去收拾行李箱。

丁晓上车之后，就打起瞌睡。

“超市也有可画的吗？”

轻轻地握了一下。

原本只买零食就够，如果去民宿那边可以下厨的话，还得准备些食材。

经过冰柜，她看见里面有八喜冰淇淋，脚步顿了一下。

黄希言跟席樾聊了一阵，也开始犯困，努力再努力，还是打着呵欠，撑不住地阖眼睡过去。

感谢席樾，如果是一个人，黄希言估计真的没办法把它们提回去。

目光，比语气还更要有所指。

手指微屈，顺着衣袖往下，没费力就找到她的手。

黄希言不大自然地转过去，拿了面粉丢进购物车，再指向前面：“我们还需要饮料！”

在拿低面粉之前，黄希言忽然转过来问他，“那里有烤箱吗？”

她怕他，不喜欢这样太有烟火气的地方。

丁晓：“……”

“有。”席樾目光是落在她上的，眉眼之间，风雪初晴的一种洁净和疏朗。

黄希言拿了一大瓶汁和鲜榨橙汁，不是病号，还是缺乏阳光的死宅画家，都需要补充维生素C。

车开过荒旷的郊外，车窗外天色灰蒙，掠过几棵枝桠光秃的树。

席樾的坦诚，让黄希言有点不敢继续这个对话了，“走吧……我看看，这边好像不差什么了。”

市的清单，怕忘记。”

匆匆的脚步，不如说是逃。

最后，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去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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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天快黑了，车终于到了那半山上的民宿。

席樾跟过来，也停下。

“你走了之后。”

“不是。我在想构图，走神了。”

吃过午饭，病号丁晓去星巴克坐着，黄希言和席樾去超市采办。

“忘记了。”

黄希言顿一下，偏看他，“是不是，超市有点吵？或者你可以去星巴克那里跟丁晓一起等我。”

-

席樾推着购物车，全程跟在黄希言后，看她一边比照备忘录的清单，一边利索从货架上一一拿下对应商品，生牛排肉、培、通心粉、白油、鸡……

席樾从晃神中回过神来，“好像有。”

她歪着脑袋，羽绒服的帽子支撑，没彻底地坠下去。

结账时，东西装了整整四个购物袋。

黄希言低声说：“你在老家的冰箱冷藏室，有两盒没吃的八喜……你没清理掉。”

席樾手撤回，她将手机锁屏，放在一旁，“你们在聊什么？聊到哪里了？”

这一片并不如黄希言预想的那样荒凉，因为整个山好像都被开民宿的给包圆了，

席樾转，看着窗外乏善可陈的萧疏冬景。

“什么时候买的？可能已经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