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当玩笑话搪过去，我可记住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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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远远不够。

“……下次再告诉你吧。”

离开镇上之前，黄希言跟赵璐去镇上的医院跟郑老师打了一声招呼。郑老师的妻子过来陪护了，且过两天就会出院，回去

黄希言还没有睡意，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赵璐孕中期，每天的力明显不如之前，熬不了夜。差不多十点半，两个人就关灯睡觉了。

他们去找了一家早餐店，吃过之后，再回去宾馆房间收拾东西。

“艺术家确实普遍有点个，但也不至于不应该喜欢呢？他都过来找你，难不是对你也有意思？”

黄希言走进浴室去挤牙膏，准备洗漱，“他过来找我，是因为我在微信上找他帮忙。”

“……谢谢。也祝你幸福。”

黄希言往镜子里看一眼，自己脸上没有笑容，“我知。但是……”

赵璐去开的，见面笑眯眯跟他打招呼，“早啊，希希在换鞋，上就好。”

电话挂断。

席樾维持低的动作许久没动，时间随他手里的烟燃尽成灰。

重地抽了一下鼻子，“……找蒋沪生拿到电话号码之后，犹豫了好久，要不要给你打这一个电话。想想，还是应该给这件事画一个句号。你真是一个令人挫败的人……但是我确实地爱过你。爱恨相抵，一笔勾销吧。我应该，祝你事业有成，还是祝你找到能和你一起生活在水底的另外一半？”

她自顾自地笑了一声，语气一时轻松得多：“恐怕后者很难吧，哪有正常的女人受得了你这个格。那就还是祝你艺术家的事业更上层楼吧。”

觉悟和潜意识总是互相背叛。

黄希言坐在床边，往门口看了一眼，动作加快，两下就系好了鞋带。

席樾也是在意她的，她当然可以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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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璐倚着门框看她，“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他明显很关心你。”

黄希言在刷牙，咬着牙刷，打字回复他：“起来了，在洗漱，一刻钟之后可以出门。”

“妹妹，你上就要走了，还下次？下次什么时候，我俩还没有机会见面都不一定。”

“什么的？看起来像艺术家。”

黄希言无力地笑笑。

她那天就已经决定不再主动找席樾，但这次遇到事，第一时间想要依赖的人还是他，和他是不是最方便拿到备用钥匙的人无关。

“就是艺术家。”

黄希言笑了一下，“等你生宝宝，我一定过来看你。”

大约二十分钟，席樾来敲门。

有赵璐在，黄希言感觉和席樾相的气氛要自在许多。

黄希言上有伤，不是很好洗澡，只尽力地洗了一遍。

不够构成巨大的推力，将她从惯的轨推离。她太是害怕改变的人。

清早，黄希言收到席樾的消息，询问她们起床没有，要不要先吃早餐。

赵璐终于亲眼目睹黄希言口中的“邻居”，忍不住八卦之心：“长得好帅，而且帅得很不俗气，气质非常引人。我从来没在生活中见过这一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