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沪生开口，总是少不了插科打诨的腔调，黄希言渐渐已经有些习惯他的语言风格了，可能前那句玩笑话，真没有故意要冒犯她的意思。

蒋沪生笑说：“黄小姐对席樾的这些事情都不知？”

这感叹黄希言倒是可以跟蒋沪生共情，不由笑了，“蒋先生过来，是找他有事么？”

如果说，她跟席樾之间真有点什么，初恋前女友的妹妹，过去的小姨子……

“席樾哥，狂么……”

蒋沪生完全是故意的，眼见小姑娘目光陡然一暗，心里有底了，方才慢悠悠地补充一句，“哦，纠正一下，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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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沪生知自己再开玩笑，估计气氛就彻底僵了，正色三分，问黄希言：“席樾在这儿的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片刻，店里服务员将两人各自点的馄饨都端上来，黄希言取了木匣子里的塑料小勺子，低默默地吃。

“我也才来一个多月，了解不深。他……不怎么会照顾自己吧。”

“我都说了，我只是普通邻居。”黄希言笑意已经很淡了，低去拿茶杯。

黄希言问他：“你怎么知我姐姐？席樾哥跟你提过她么？”

蒋沪生感慨，“有才华的人就是有本事摆脸色，他都狂成这样，我还不是得屁颠屁颠儿跑来好言相劝。”

“哦。”

chapter12(无适的小别...)

“一贯如此了。胃病有没有再犯，你了解吗？”

这类型，是不是席樾喜欢的，他说不准，只知秦澄的长相和她完全不同。

然而，蒋沪生略感意外，黄希言并没有因为他纠正了那是“前女友”而振奋多少，不如说，她仿佛陷入另外一种让他看不懂的低落。

他拿眼去打量黄希言，小姑娘小清瘦，就穿简简单单的白T和仔，脚上一双鞋面干干净净的小白鞋，清爽单纯的学生模样。说不上多漂亮吧，但肤白，说一声小美女是不为过的。她长了张没吃过苦的脸，但气质却有三分的轻愁，尤其垂眼的时候，眉眼之间总有些散不去的忧郁。

“席樾女朋友。”

“有时候是合伙人，有时候是助理，有时候还兼职老妈子……看情况。”蒋沪生一脸的“我就这命”。

“艺术家永远要‘眼高手低’不是吗。如果他觉得自己的画完美得不得了，那不是说明往

“带他回深市去，不能老让他这么不事生产下去吧，工作室一群人嗷嗷待哺，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轻狂的狂。这么跟你说吧，他微博上发自己画的画，随随便便就是万转，一群圈内人喊他‘永远的神’。就这样，他还不满足，撂下一句，‘我画的东西是垃圾’，就坚持闭关了。他画的是垃圾，别人还要不要活？”

“秦澄是谁？”

“听他说过，有时候会胃痛……”黄希言抬看他一眼，“蒋先生是合伙人还是助理？”

“你觉得席樾是那种会跟别人聊前女友的个？是有一回，秦澄跟我提起来，说席樾初恋女朋友很漂亮，还给我看了她Linkedin主页的照片。至于秦澄是怎么知的，我就不知了……”

蒋沪生乐了，他得承认，玩还是席樾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