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失落垂，忽然目光一闪，“既然如此，他应该就在附近没有走远，商陆谢过江姑娘。”说罢起便走。

商陆惊魂未定，默了好半晌才答：“皇城城破当夜，我以知微阁阁主份向神祇请求指示，得到了一个消息，须得告知三殿下才行。至于怎么找到这里……”她犹豫一会，“我若告诉了江姑娘，江姑娘可愿带我去寻三殿下？”

憋了这么久，终于问了？

喻南衣袖一挥，隔空将门给栓上了，惊得商陆脸色一变朝后退去。

江凭阑向他竖个大拇指，起走到商陆跟前：“我问两件事，第一，你为何要找三殿下？第二，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是商陆一时失言多问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将消息告诉我，我会判断这对微生是否有价值，第二，你离开这里去找他，吃喝拉撒自己想办法。”

商陆瞅瞅江凭阑又瞅瞅喻南，“皇室之事，我虽不全然涉足，却也有所耳闻，据我所知，三殿下曾为你违抗圣命，可你这是……”

喻南没有动，淡淡：“商姑娘，或许你所说的消息，是一个方向？”

商陆咬了咬，跨一步绕过江凭阑就要去开房门。

“放心，他的确是明白的。”

她闻言更讶异，结巴：“这位公子，如……如何得知。”

商陆长出一口气，似乎放下心来。

“江姑娘没有骗我？”

商陆愕然回。

江凭阑恍然大悟，想起白日里微生玦在酒楼厢房里同她说的话。

她说得直接，商陆一时哑然，半晌后才下决心：“江姑娘不是微生王朝之人，商陆绝无可能将消息透给你，告辞。”

她摇摇，“卜卦之时只得神祇这一字指示，别无其他，我想殿下应该会明白。”

江凭阑有些疼，按了按太阳：“这是我与微生的事，本不必向你解释，看在你‘似乎’一心为微生的份上才跟你多言几句。我不你听到的传言是什么，但我与他的关系一定不是传言所说的那样，明白？”

“你……”她直视江凭阑的眼睛，眼底出决然之色，“我便是拼死也要见到三殿下。”

下在哪里？”

“不晓得，”江凭阑答得爽快，“原先是在一起的，不过不久前走散了。”

“等等。”江凭阑往前跨一步拦住她，“你不信任我，所以不将消息告诉我，而我也不信任你，不能放你去找微生。”

“不愿。”她答得干脆决然，“你的消息我可以代为转达，但据我所知，殿下并不喜欢知微阁，应当不想见到你。”

“那你还瞅人家什么？”她颇有些好笑地望着时不时看一眼喻南的商陆，觉得这子真是别扭得很，“想问？想问就问，虽然我不一定答，那你总憋着也不是个事吧？”

“我不会向任何人证明自己，你爱信不信。”

“那就死吧，”她指了指喻南，提醒，“你不会活着出去的。”

“不止我知，凭阑、还有你口中的三殿下，都知。”

“好了，打住。”

“看商姑娘神色，在下似乎说对了，那么或许，这个方向是‘西’？”

“商姑娘可知，这个‘西’字是何意？”江凭阑饶有兴趣地问。

“这个……我知的。”她叹一声，“殿下对知微阁误解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