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家人那么蠢，哪能瞒得过微生玦，在背后给他们撑腰的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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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知她看自己那一眼的意思，笑点了点。

江凭阑思索片刻，很快出决断：“沈家也算名门，我们碰兴许讨不着好，我的想法是智取。上边现在正打得火热，你们去弄些火油来，实在不行酒也凑活，趁乱烧了柴房，堵住密那。沈老放心不下，必然亲自到密来察看，你们俩就回到木屋守株待兔，”她摸了摸腰间从未离的一把枪，“到时能亲自手刃他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我来。”

“怎么，不愿意？成，回我就跟你们主子告状去，说我被人欺负了你们却无动于衷。”

“我以为，比起阻止你，给你善后更容易。”

女子默然，良久后似乎平静了不少：“我们如今份特殊，一举一动都关乎主子安危，不可贸然行事。沈家背后一定有人撑腰，即便你我二人豁了命也未必有胜算，更何况眼下朝中多是非，主子已是焦烂额，柳家不可再给他添乱了。”

她只问了八个字：“毁家灭门，血海深仇？”

其余三人都是一惊，沈家不过江湖中人，私藏火药

“那就有劳了。”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你应该知我想什么。”

两人这边飞快地用眼神交完毕，便听那柳暗沉：“既然如此……”

“请便。”

两人看一眼她后的喻南，有些犹豫地点了点。

左将军那夜，柳瓷和柳暗都在中，见识过那威力无穷的武，这么一听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点要去弄火油，却被喻南拦下：“密出口在城外，连通一排低矮的民房，里面放了沈家私藏的火药。”

柳瓷一愣之下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是，她也算半个柳门后人，让他们不必言谢了。

“这么大方？沈家这颗棋，就这么丢了？”

柳暗、柳瓷一听便知是谁，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都愣了一愣，一愣过后便见她自拐角信步走来，似乎在笑。

她接过方才柳暗被打断的话：“既然如此，怎能不报？”

江凭阑人未过拐角声先至：“这密里有什么好玩的，我也来瞧瞧。”

柳门二百二十三条命泉下难安，阿瓷，你想怎么？”

“好，今日事今日毕，大年初一也算个喜庆日子，正好送仇人上路。”她看喻南一眼，“冤有债有主，我只要沈老贼一人命，其余人等如何，与我柳家无关。”

柳暗、柳瓷在拐角后商议，江凭阑和喻南也在用眼神对话。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踌躇。她这么说，明面上是表示自己想给沈家来点颜色瞧瞧，其实他们都明白，喻南今日安排的这场戏把沈书慈弄得骑虎难下，早就够她出气，也够警告沈家了，她这么说，只是为了不给他们拒绝她的理由。

柳瓷不作声，忽然将左后撤一步，江凭阑一看就知她要什么，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哪有师父跪徒弟的理？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矫情。”

柳暗、柳瓷霍然抬，便听她继续：“为了给沈小姐回个新年贺礼，杀她沈家几口人，她该不会这么小气不肯吧？”她笑得颇有些杀伐之气，“你们俩可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