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瓷当起师父来倒是一点不糊，并不因江凭阑可能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女主子而手，让她扎一天的步，踩白日的梅花桩，都是家常便饭。江凭阑对此也毫无怨言，一一照，师从柳瓷后，天天起早贪黑刻苦练功。她很清楚基本功的要紧，况且，比起她江家老爹，眼下那些训练方法已算是客气的了。

“算不清便算不清吧，这个徒啊，我还真收定了！”

第一天是一招就掉，过了几天能接上个七、八招再掉，到后来可以接个二、三十招，不过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么说来，她只在擂台后边隔着帘子看了一次便记住了？我柳家剑法招式本就繁复，这一套尤甚，就连主子当年都是看了三遍才勉强受用。”

柳瓷站在长廊下，看着庭院里以梅枝作剑自顾自比划着的江凭阑瞠目结：“她……她怎会我们柳家剑法？”

“等等……”她似是看出了什么门，用手肘推了推柳暗，“你看仔细，这是柳家剑法，但又不尽然……与其说是柳家剑法，倒不如说是主子的剑法，是主子那日在擂台上对阵那个夕雾时使的剑法！”

沈老家主很早便吩咐过，东厢那边，再大的动静都不要去打扰，所以江凭阑在这里吃火锅也好，砍树搭梅花桩也好，沈家人都充耳不闻。至于沈书慈，听说早就被气走，去了舅母家。

喻南也不阻止她，多数时候都在屋子里养伤养病，偶尔出来也是坐在石凳上喝茶，似乎当江凭阑是空气。

“没错，主子出手向来没有固定的章法，对战不同的敌人自有不同的招式，夕雾是高手，手不在你我二人之下，主子当日与她比试，是将柳家剑法改了那么几式，当时我在底下看着，还暗叹主子这几式改得绝妙。”

话音落，两人霍然抬。

“姑娘，我看你天赋异禀，骨极佳，莫不如拜入我柳瓷门下，总有你名扬天下的一日。”

☆、名师高徒

池塘里的鱼每天都要受惊好几次，不知是被这天气冻

“这个……或可一试。”

“难不成这丫与柳家也有渊源？”

收徒的过程很简单，对话如下。

“小意思。”

“这丫没有内力，也看得出来不曾握过剑，她能以梅枝将招式断断续续演练出来，想必全靠过人的记忆力。”

“学武之人，过人的记也是天赋之一，更何况她骨极佳，祖父若还在世，看到这样的苗子必然是要收归门下的。”她笑了笑，“如今柳家只剩我一条血脉，你说，这个徒，我收是不收？”

“名扬天下倒不用，能跟你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不？”

“看见那个每天坐在石凳上喝茶的面了吗？能从他手掌心里逃走不？”

“你这丫倒机灵，今后你同主子的辈分可还怎么算得清？”

“没问题。”

一眨眼便过去了一月有余，江凭阑日日摸爬打，不仅自己摸爬打，还叫上阿六和十七一起摸爬打。东厢已经不是东厢，活脱脱变成了个练武场，最高的梅花桩高过房，就立在池塘边上。江凭阑每天都要爬上去跟柳瓷过招，柳瓷浮在半空，她单脚立在梅花桩上，结果当然是她摔下来掉进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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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你主子一样，隔山打牛不？”

“那还等什么？现在立刻上，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