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吓一大，停了停，说∶「好！你脱吧！」

「小芳如果敢的话……」树得意更嚣张：「我输一箩荔枝！」

突然，虎妞和另一个女子也爬上青石，她们也脱光了衣服，一左一右站在小芳的旁舞手蹈脚，原来她们真的在山地特有的舞蹈。

小芳突然说∶「好！要足够让我请大伙儿吃个痛快的！」

我好像突然清醒过来说∶「对，对！应该先把荔枝拿出来！」

连树和春枝也帮手分荔枝了，看来他们夫妇也知败局已定。

这时歌声稀落了，我周围一望，原来所有的女人都在脱男人的衣服，多数是脱自己丈夫的，但有的也不是，可能刚才位置搞乱了。

「你们又欺侮人家了！」小芳低声说。

「好啊！赞成！」在场的好事者附和。

於是我鼓励她∶「小芳，给树一点颜色看看，别让他老是针对你，也给大伙儿看看你的实力，你是这里最美的。」

众人的眼珠瞪得像铜铃，见小芳玉骨冰肌，肤胜雪，前两座曲线玲珑的房傲然翘，她继续弯下腰把筒裙脱下，却故意遮住羞，惹得树和另外几个男人不禁大喊∶「扔下来，快扔下来呀！」

小芳在树离开时，用徵询的眼光望着我，但我想∶小芳已经几乎和这里的男人都有过肉关系，也不差再让他们看个仔细，至於其他的女人，论容貌，论材，那一个是小芳的对手！

小芳望住我，像在询

果然着着，小芳移动形到我的目前，她拿走刚才扔给我的上衣扔到大青石，然後脱我上的衣服。

男人们则围着拍手和唱歌伴舞，这时，女人们无论材好不好，都脱得一丝不挂，她们似乎已经讨厌一切束缚，要幕天席地玩个痛快。

树好像知他会输，也索漂亮些，和春枝回家扛了一篓荔枝出来。

小芳故意把筒裙扔到树上，惹得大家一阵笑声。

当在场的青年男女上都拿着荔枝时，小芳勇敢地爬到小溪旁的大青石上，缓缓脱下上衣，然後扔给我。

这群女人一边一边注意围在外圈的男人，像似在物色她们的对手。

小芳把我脱得赤溜光，小鸟依人地偎在我怀里，手儿握住我上最方便也最顺手的地方，这时一个女人拉着她的男人走进我们，那女人出声说∶「小芳，我从来没有和你男人好过，今晚让一让我好吗？」

好事者却说∶「先把荔枝拿出来才对呀！」

或者斗美是女子的天吧！我鼓励的话竟给小芳无穷的力量，见她拿起荔枝分给众人，说∶「大家边吃边看，这篓荔枝我赢定了！」

这些男的好好欣赏，也让她们女的心服口服啦！」

皎洁的月光沐在小芳赤的胴，她仿佛一座美丽的雕像，虽然她没像现代的模特儿摆出各种姿势，但她随便站着都那麽动人，一举手一投足都像美妙的舞姿。

但是，这时就苦了我这个外地人，我完全不懂得规矩，好在男人须拍手唱歌，我虽然不知他们唱些什麽，还懂得跟着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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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大青石下的有的女人好像也受到气氛的影响，她们也开始脱去衣服扔到青石上去，大青石上位置渐渐不够，她们索下青石，在小溪旁的沙地上起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