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油灯的灯芯向油面下拨了拨，让灯火最小，但又不至於熄灭，然後搂着她继续问∶「你妈怎麽说的！」

小芳点了点，没有出声。

天气已经渐热了，我上并没有多少衣物，当脱至剩下一条内时，小芳就不敢再脱了。

这房竟是在庙里，庙里成亲，也算奇事吧？但这年，许多奇事已见怪不怪了！

我又追问∶「是谁教你呢？」

想了想，还是先不理甚麽房术技，先像动物那样干了再说吧！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心里一，我虽然满腹经论，其实是初度上阵，面对眼前这位已经属於我的女人，一时却不知怎样入手了！

我说∶「还没有脱完哩！而且你自己也还没脱呀！」

小芳又羞态毕了，她的手不自然地缩了缩，但还是让我握在掌中。

当脱去那一当地新娘子粉红色的礼服，我不禁大感惊奇，原来小芳里面吊着个大红肚兜两条细绳子系在背後，那涨的酥半，凹平的小腹下桃溪隐约；一个

了。

我暗暗在为自己的过失寻找可以抱怨的旁人，但事实上谁都不值得我去责怪，与此事有关的老村长，对我也算仁尽义尽了，我都不知怎样谢他哩！

她们谈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滴溜溜地望着、比较着叁个女人，我觉得在谈吐方面当然是红梅和英姿比较和我有共同语言，但是那脸儿、段上，我老婆数第一。

不过，想到我老婆很快就变成全村男人的老婆，我的心……唉！

令我奇怪的是当我揭开新娘子的盖之後，我不由得一楞，原来她是长得这麽俊俏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晶亮闪光，那虽不是在笑，却看起来像是在笑的嘴儿……

「妈叫我听你的，你爱怎样就怎样！」

小芳听话的脱衣服，但不是脱她的，而是脱我的。

长辈均不在场，我主动和新娘向村长行个礼，天地也不用拜，就送入房了。

我见小芳的一付困窘的样子，便坐到她边，牵着她的手儿。

我满怀喜悦，把油灯又挑亮些，小芳羞得把眼睛紧闭，我伸手把她钮儿扣儿什麽，衣儿带儿什麽，能解就解，能脱就脱。

红梅她们回去後，小芳初时是羞答答地低着，但是，当她见我默默不语、若有所思，不禁出关切的样子，但又不好意思出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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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说的……」小芳把低得不能再低，说∶「把灯熄了好吗？」

但是，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为什麽会是一个令我作出错误决定的母亲所生呢？

小芳低说∶「羞死人了，你来好吗？妈说过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嘛！」

看热闹的村民逐渐散去，红梅和英姿把她们准备的饭菜捧出来，吃饭时，她们热情地和小芳交谈，饭後收拾了桌子，就各自拉着她们的男人回房去了。

於是，我说∶「脱下衣服睡吧！」

五官的比例搭成了一付使男人见了心动的面容，真想不到在这山沟里，竟然还有比我读书时的班花还漂亮的女孩子！

我小声问∶「你来之前，有人教过你什麽吗？」

因为我初到贵境熟人不多，所以没怎麽闹房，村长出面向来人介绍了新娘和我，这时我知她叫岑素芳，平时大家都叫她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