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善就对他笑了笑：“我没有不开心。”

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呢，没想到他忽然问了……

就听他说：“祖母是如何同你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平静，却有些莫名的吓人。

那是一种被小心翼翼对待，非常珍视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贪恋，上`瘾。

江屿忽然看向她，望着她恬静的脸……是啊，他都快而立了，却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可是这些都是拜谁所赐的？她倒是热心的替他张罗，真是个贤惠的妻子。倘若那时候她安安分分的嫁给了他，如今他们应该有两三个孩子了。而那整整五年，她却着程夫人的名，待在洛州。

江屿的腔微微震了一下，好像是笑了笑，又问她：“今日祖母找你了？可是同你说了什么？”

也是，她去老太太那边，他怎么可能不知？沈令善不明原由的犹豫了一下，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只是慢慢的说：“你可想纳个妾室？……就是前几日来的徐三表妹，你也瞧过了，觉得如何？”

啊？沈令善看了看他，就继续说：“她说你快而立了，膝下尚未有一儿半女，所以才……”

他把她抱到怀里，觉得她小小的一个，非常容易让人生出保护来。他摸着她的发和她说话：“嵘哥儿说，我欺负了你？”

有些。感觉越来越清晰，沈令善嘟囔了一句，慢慢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

用了晚膳之后江屿去了书房忙，沈令善就早些歇下了。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些隐隐的动静传来。她没有睁开眼睛。

她倒是没想到江嵘真的会跑去和他说这个，一时哭笑不得，只好说：“没有的事，是他乱猜的。”

沈令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侧过脸来看她，和她温和的和她说：“善善，不是男孩还是女孩，你总要先给我生一个的。”好像是很耐心的和她商量一

就见他低垂着眼。不远是盏羊角灯，照得他的脸看上去暗晦不明，眼下是两眼睫投下的阴影，没有看到他的眼神，沈令善的子却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锢着她肩膀的手臂渐渐收拢，沈令善觉得有些疼，就轻轻叫了他一声。

在她出嫁后的那五年里，他曾无数次想过一些卑劣的手段，在他情绪最剧烈的时候，甚至想过就这么把她夺回来，然后将她压在下听她求饶后悔……忍耐到一定极限的时候，人什么都得出来。直到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在他以为就这样了的时候，她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一刻他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了……

然后就听他说：“也是，该有个孩子了。”

江屿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又握着她的手，低啄了一下她的指尖。

有时候小孩子不好骗，小江嵘便爬到假山上，从边上的腊梅树上折了两支梅花下来，他掸了掸自个儿的小袍，才将腊梅递给她：“嫂嫂是不是开心一点了？”

之后感觉到脸上有些温温热热的……

望着小江嵘白胖的小脸，沈令善笑出了声，收了江嵘的花，的确是开心了许多。

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江屿的回应。沈令善大着胆子抬起。

☆、第25章教训【一更】

然后落到了颈间。

回到琳琅院，沈令善将两支腊梅插到窗台的汝窑天青釉面花觚中，又好心情的摆弄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