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善觉得总要习惯的，就上前：“我来吧。”

江屿倒是没进一步的动作，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低声问她：“还疼吗？”

是到了新年了。

比起一

她没想到他还记得。

待后温热的躯贴上来的时候，沈令善才子一颤。这个时候，则是想起昨晚和江屿的事情了……那种感觉。沈令善不知如何说，她并没有觉得美妙的，总之……撑得厉害。可是他好像很喜欢。明日是大年初一，按规矩要早起祭祖的，之后还有各种亲戚间的走动，她是新妇，有得要忙的。

于是就悄悄往里面挪了挪。

窝，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炮仗声，怎么都没法静下心来。今日是除夕，外面都是热热闹闹的声音，齐国公府的地段好，位于八宝胡同，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儿，住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出去不用走几步，就是泗水湖畔。到了上元夜，那儿还要热闹。

江屿看了她一眼，也就不客气的敞开手，让她来。

转过去，就见江屿正在穿衣。沈令善愣了愣，魏嬷嬷就轻轻推了推一下她的胳膊。

然后就被她用力的拉到了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结实坚的膛之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男炙热的气息。她抬，他的手轻轻摁住了她的脑袋，替她将耳朵捂住：“……睡吧。”

临近子时，外的烟火爆竹声一下子响了起来。

好像是有了亲密的关系，她对江屿的抵也渐渐小了起来，可是心里的那坎儿，却是不容易迈过去的，需要慢慢来。沈令善想了想，就说：“国公爷你早些休息吧。”他这么晚从里回来，肯定是忙了一整天。

都是夫妻了。

只觉得这会儿不只是脸，全都了起来，也不晓得是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将他的手拿开，自顾自往里挪了挪，又觉得这样不太好，就小声回了一句：“不疼了。”

……那时候的确疼的。

明日要早起，他也不会真的对她什么。这会儿她离得他远远的，倒也好，不然他真的有点不太能控制自己。江屿阖眼入睡，脑海之中想着刚才她和嵘哥儿一起放炮仗的样子，她应该这样开心的，却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不过也是，以她的子，若非撞得破血，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心的。

次日是大年初一，自然该穿的喜庆些，沈令善穿了大红底绣牡丹花的小袄，蜜粉色镶银丝万福苏缎长裙。沈令善觉得太喜庆了，小孩子才穿成这样，魏嬷嬷却说这样穿才好，还给她了对猩猩红宝石耳坠。太招摇了，沈令善不肯带，最后了对明珠耳铛，看上去端庄些。至于衣裳，沈令善嫌换来换去麻烦，也就罢了。

她刚动了一下，就有一只温热的手抓着了她的手腕。沈令善子顿了顿：“是我吵醒你了吗？”他应该是睡了的。

这一晚沈令善睡得很好。

好像除了第一晚她替他解过衣袍，之后她都没有尽过当妻子的义务。

忽然间一只胳膊就拦在了她的腰上。

啊？沈令善愣了愣，一开始还没想明白呢，忽然就想到昨天晚上，他有些失控，太过用力，一不小心把她到床了，她脑袋“咚”的撞了一下。

沈令善本就睡得浅，自然被吵醒了，然后慢慢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