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下睁开眼睛了，看了眼手枪，又看向她。

“别紧张。”切茜娅的眼神无辜又清澈，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

这家酒吧是她们几个人开来玩的，凭各人心意定了几条与众不同的规矩。

“不。”少年不耐烦地拒绝，看起来就很不想搭理她。

“跟我来一下。”她又。

她从他兜里摸出一把小刀扔掉，又去摸他上衣的衣兜。她把摸到的半盒烟和一颗糖放回去，接着拉开他连帽衫的拉链。

他的眼睛是黑夜的颜色，目光也仿佛带着黑夜里独特的冰凉。

他连帽衫里面穿了件很薄的白色长袖，切茜娅手掌贴上他的腰，少年不禁屏息，低盯着她。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柔的银发，和发丝间隐约出的后颈。

等到她手掌从他上离开，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切茜娅倒数第二个转，指针指向北，她在朋友们期待的目光中朝着北方直线穿过有些拥挤的人群。

“嗨。”她一本正经地搭讪。

她走过去，仰打量他，那是一张相当漂亮的脸。

说他漂亮可能不够准确，他的容貌更像非人之物。比如古老的画卷、缱绻绮丽的文字、震人心弦的音乐……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迷幻感。

更何况大家都喜欢这样，她也不该例外。

但她一抬，撞上一个很难以形容的眼神。一定要说的话，像是意外、期

她看了眼他放在兜里的手，用枪口了下他下巴。

……诸如此类。

“别紧张。”他把话还给她，出一个有迷惑的温和笑容。

酒吧内约架赢了的免费――这人唯恐天下不乱。

不接待大人――这条是切茜娅定下的。

切茜娅正打算随便拉个长相不赖的少年回去，一抬眼却从人群隙间看到尽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低着靠在墙上，他着帽子，帽子边缘出一点金色短发，金子般华丽耀眼。

切茜娅本来还想摸一下他的，看看有没有藏什么武――俘虏人的第一要义就是要卸掉对方的所有武，保证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和闪动的灯光起舞。

“手。”

唱歌好听的免费――定下这条的显而易见是个声控。

这家酒吧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规矩入不敷出到了一定程度，后来被她们家中大人勒令关闭――此是后话。

好看的大同小异。

她毫无所觉地顺着他的腰摸了一圈。

他蓦然紧绷，眉紧锁看着她在自己兜里乱摸的手。

其实她并不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游戏，但是游戏是交际的一分。不和她们玩游戏，她就很难维持和她们的友情――她需要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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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茜娅抿了下，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枪，枪口抵住他咽。

转盘上面有个可以拨动的指针，这次的游戏规矩是指针指向哪儿，就去哪个方向勾搭个男孩子回来，哪个勾搭的男孩子好看哪个赢。

他慢慢抽出来手，五指并拢了个投降的手势。

切茜娅一愣，表情不自然地低下。她定了定神，一手持枪，一手伸进他兜。

少年闭着眼睛，眼也懒得撩，只淡淡地“嗯”了声。

好看的男孩子免费――这条是一个目标高中毕业前千人斩的女孩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